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那你剛才看母豬配種干啥?”
我笑了笑,收起書本說道:“你管我呢。”
話剛說完,錢烈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問他什么事,他說他出問題了,問我能不能過去給他看看。
“你肯定和人講了尸變的事情才會引發尸毒發作的,多曬太陽吧。”我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曬太陽能緩解尸毒攻心,但是不能根除尸毒,錢烈賢這個人其實我對他沒有什么芥蒂,但是他在群里戲耍鄭康康,是我無論如何都忍不了的。
鄭康康哈哈一笑說道:“活該,操,老秦,不給他治,急死他。”
“嗯,先讓他吃吃苦頭吧。”我點點頭站起身來說道:“我下去給你化碗符水,知葉,麻煩你幫忙看著他。”
“我要看什么?我還能尸變?”鄭康康疑惑的問道?
“怕你中暑。”
回到鄭康康家,我從包里翻出符紙和筆墨,添加了點朱砂進去,畫了五張祛陰符,在符的背面寫上了杜奕她母親的生辰八字。
然后接了一碗純凈水,把其中的一張符燒掉,符灰掉進碗里,端上去給了鄭康康。
鄭康康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對我百分百的信任,直接干了那一碗符水。
符水喝下去之后,他頓時感覺好了很多,頭皮也不再發癢了。
“符水能逼出你體內剩余的尸毒,你躺好別動。”我說著走到他身邊,把旁邊的糯米都往他身上堆,杜知葉也跑來幫忙,像是在玩沙灘游戲。
看著杜知葉也過來幫忙堆米,鄭康康居然可恥的站起來了,他趕緊翻了個身,說道:“我還是趴著吧。”
“都這么時候了,你他媽還能……,真無恥!”我也是有些無語。
鄭康康嘿嘿一笑說道:“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表現,可品德無關。”
杜知葉暗罵了一聲臭流氓,然后回到了旁邊的陰影處。
此事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太陽沒那么毒了,錢烈賢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一個小時后,堆在鄭康康身上的那些糯米有些已經開始發黑,從他身上逼出來的尸毒全部被糯米吸收。
“好神奇啊~~”杜知葉驚訝的說道。
鄭康康說道:“老秦,好多了,完全沒有任何不適了,是不是可以起來了?”
我伸手抓了一把糯米上面有還有一些是干凈的,也就是鄭康康身上的尸毒已經完全排干凈了。
我看了看鄭康康那已經恢復紅潤的的臉色,說道:“可以了,你的尸毒已經完全解掉了。”
鄭康康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然后腳下的米一滑,又摔倒在地上,我嘆了口氣,這貨總是抓住一切機會在裝逼。
杜知葉卻哈哈大笑的說道:“很帥,再來一次。”
鄭康康趕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米堆,說道:“我是看氣氛有些尷尬,活躍一下氣氛而已,老秦,這些米還能吃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吃不了,收集起來,找個地方埋了。”
話一說完,我突然喉嚨一熱,張嘴一口黑血噴在了面前的米上面,然后腦袋里面傳來鉆心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