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是真的寶貝他的女兒,這么大的代價他都愿意付出。”鄧律師呵呵一笑說道。
我笑了笑:“獨生女,他能不寶貝嘛?”
“我和你一起去。”杜知葉開口說道。
我看了看她,然后點了點頭,知道她現在沒啥事兒,也知道她著急我處理完這邊的事。
鄧律師開口說道:“那我就不去了,集團里還有些材料要整理,明天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我還得趕回去市里。”
“好,辛苦了鄧叔。”我說著站起身來,和杜知葉一起走出了飯店。
停在外面的安勤守高生喊道:“小秦,上車吧?我來給你們當司機。”
我沒說話,杜知葉直接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開車,你跟著我們。”
上車后,我疑惑的說道:“開一輛車就好了,干嘛浪費油錢?”
“我不喜歡這個人,和他坐一輛車我感覺惡心。”杜知葉煞有介事的說道。
我哦了一聲,沒再說話。
在路上,我問起了杜知葉家里的事情,可是杜知葉說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來,不肯告訴我。
我也沒有追問,她也許是擔心難度太高怕我聽了不肯去,這個也可以理解。
回到村里,我第一時間回了家,我給大黃留了三天的食物,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提前吃完,而且兩天不在家,說實話怪想大黃的。
可惜的是,大黃并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兒玩了。
我叫了幾聲,大黃沒有回來,估計是跑的太遠了。
“小秦,老爺子葬在哪里?”安勤守提著一些祭品下了車問道,還算有心。
我指了指村后頭的墳頭山說道:“在那里,咱們走吧。”
“好。”
來到墳頭山下,我終于看到了大黃,它快速的從山上奔跑了下來,嘴里‘汪汪汪’的大叫著,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大黃,你怎么跑這來了?”我趕緊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它的狗頭,掃了掃它的脖子。
大黃一邊搖著尾巴,一邊朝著山腰上爺爺墳墓的位置大聲吼叫著,然后不斷的用頭蹭我的臉。
“你在陪老頭啊?走,我們一起去看老頭。”我說著站起身來,剛準備拍掉手上的狗毛,突然發現手上居然有很多血。
我猛的看著大黃,然后再次蹲了下去,抬起它的頭,這才發現他的脖子下面有血滲出。
扒開它脖子下的長毛,居然有三道整齊的劃痕,那劃痕足足有十公分長,中間深,兩邊淺,看上去很像是抓痕。
大黃見我沒動,“汪汪汪”的叫的更加大聲,頭不斷的往爺爺的墳墓方向甩著,似乎在催促我趕緊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