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手銬勒出來的紅印也消失了。
恢復的這個快?
只有妖才能恢復這么快。
想到這里,我趕緊爬了起來,擼起她褲腿,看了看她的腳脖子。
之前在墳頭山上她找了我一夜,腳脖子上被荊棘刮的傷痕累累。
而現在,她的腳脖子細膩如初,光滑如鏡,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痕跡。
如此看來,這杜知葉十有**也是個妖了。
至少她有妖的血脈,因為葉落秋就是妖。
她的長相和杜明威雖不形似,但神似。可以肯定她是杜明威的親生女兒。
人妖結合,杜知葉和我一樣,都不算是正常人。
挺好的。
我開心的笑著,看著旁邊睡得很踏實的杜知葉。
“愿你眼角帶笑,月色不染眉梢,愿你枕下萬暖,天天星河入夢。愿你無憂到老,眼里長著太陽,笑里全是坦蕩。”
我低聲耳語,助她睡的安穩。
漸漸的,我也看著枕邊愛人,漸漸閉上了眼睛。
期待能夠夢中相遇。
夏末的暖陽,總是讓人感到很舒服。
我在杜知葉的小動作中醒來,睜開眼睛,看著她正慵懶的躺在我懷里。
眼神之中滿是安全感,卻還帶著一絲不安。
“醒啦?”我懶洋洋的說著,轉眼一看墻上的掛鐘,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嗯~”杜知葉原地伸了一個懶腰,她看著我說道:“魂哥哥,我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我一愣,疑惑的問道:“是什么夢?”
“我夢見我被一個滿頭白發的人抓走了,然后你來救我,你好兇,差點殺了那人。”杜知葉很認真的說道。
我心中一怔,杜知葉似乎不怎么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仔細一想也對,她昨晚先是大醉,然后又被抓走打暈,還被下了藥。
這本身就是一般人無法承受的記憶,杜知葉還能有一些碎片記憶其實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么離譜的碎片記憶,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夢境。
“那我必須殺了他,敢欺負你的人,都該死。”我揮了揮拳,惡狠狠的說著。
杜知葉嘿嘿一笑說道:“這么厲害呀?不過那個壞人我好像見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沒必要想起來,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遇到壞人。”我趕緊阻止了她的記憶。
這種事情想不起來最好。
“誒?魂哥哥,我怎么睡到你的床上來了?”杜知葉四處看了看疑惑的問道。
我開口說:“咱爸媽去環游世界了,你昨晚喝太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睡,就把你抱過來了。”
杜知葉喔了一聲,然后驚訝的問道:“爸媽已經走了?”
“是的,你記得爸媽說要出去環球旅行的事情吧?”
“記得,可是我們應該送他們到機場呀。”
我伸手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嘴里說道:“誰叫你昨晚喝那么多的。”
“魂哥哥,我喝醉的樣子是不是很丑?”杜知葉煞有介事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溫柔的說道:“什么時候你都不丑,哪怕你變成了一只狐貍。”
“狐貍多可愛呀,中午了,我去做飯給你吃。”杜知葉說著爬起床來。
“對了,媽媽給你留了一封信和一個吊墜,在你房間。”
我拉起她的手,來到了她房間,掀開枕頭,拿出了那個紅布包遞給杜知葉。
杜知葉接過布包打開,拿出了那個水晶吊墜和那封信。
“信里寫的什么?”杜知葉一邊打開信一邊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這是給你的信,我怎么能看。”
“我的就是你的呀。”杜知葉說著,攤開信看了起來。
我轉身朝著外面走,嘴里說著:“看完下來,我給你介紹一個老朋友。”
“好。”杜知葉甜甜的回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