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都是泥土灰塵,我把木牌洗了洗,才發現這木牌是純黑色的。
原來不是木質的,更像是辟邪用的黑曜石。
但是我心里明白,黑曜石不會有如此強烈的冰涼手感。
到底是什么材質,我也不清楚。
背面雕刻著一些我從來沒見過的蝌蚪形狀的符文,正面雕著一條狗,但是這狗有三個頭,周圍還雕著火焰紋。
我盯著那三頭犬仔細看著,又看了看一旁的大黃,那犬身體雄壯,身上的肌肉凸起,狗頭更加像是餓狼。
和大黃有著很大的區別。
“干嘛呢?老秦,趕緊的呀。”鄭康康催促道。
我點了點頭,走到香燭前,左手拿著令牌,右手捏出劍指,準備畫引魂手符。
大黃突然沖到我身邊,對著我大叫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轉頭看著大黃,大黃的狗頭搖的和鼓風機似的。
我皺了皺眉,它明顯是在阻止我把里面的魂魄引出來。
“大黃,不能引魂嗎?”我開口問道。
大黃猛的點頭,然后還后退了幾步,做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我看了看手里的令牌,然后雙手合十,把令牌夾在了中間,嘴里念著擾魂咒。
手心中的令牌越來越涼,我也感受到了里面的那陰魂的狂暴。
我大聲喊道:“思思。”
“干嘛?”思思冷不丁的在我身后回了一句。
我轉頭看著她說道:“這令牌你能進去嗎?”
思思看了看我手中的令牌,說道:“是個好東西,我試試看。”
思思的魂體慢慢透明,最后變成了一道青煙,飄向了令牌。
“老秦,你和誰說話呢?”鄭康康疑惑的問道。
“一個朋友。”
青煙剛剛接觸到令牌,只是進去了一半,然后瞬間被彈開。
而思思的魂體再次在空中顯現出來,正在急速的朝著墻上飛去。
像是被什么彈了出來一樣。
“嘭!”的一聲,思思的魂體撞在了墻上的壁畫上,壁畫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此時思思的魂體已經殘缺了一只左手。
“我靠,怎么回事?”鄭康康趕緊問道。
我趕緊跑到思思身邊,抬手一道醒魂咒畫在了她的胸口。
思思嘴里吐著黑氣,魂體有些虛浮,嘴里說道:“你…你…要我死就直說啊。”
我摸出匕首,直接割開了中指,塞進了她嘴里。
“魂哥哥,你在干什么?”杜知葉走了過來,抓起我的手問道。
“沒事,朋友受傷了。”我解釋道。
思思吸了好一會兒血,魂體也慢慢穩定下來,嘴里說道:“令牌……令牌里面有鬼王,一個被封印的鬼王。”
“什么?”我猛的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手里的令牌。
思思又吐出了一口黑煙,嘴里說道:“要不是我跑的快,就被吃掉了。”
“對不起,你好好養傷。”我趕緊拿出我的木牌,抬手把思思收了進去。
“老秦,你在搞毛啊?叫個鬼出來這么費勁嗎?”鄭康康開口問道。
我收起匕首,轉頭對著趙水仙說道:“你妹妹的魂魄,恐怕已經消散了。”
“消散……是什么意思?”趙水仙問道。
我嘆了口氣說道:“簡單來說,就是已經沒了。”
趙水仙看著我,搖了搖頭,嘴里說道:“我答應救她的,秦先生,您幫幫忙,我答應救她的。”
“很抱歉,真的已經消散了,應該還有最后一個離別夢,她會告訴你的。”我抱歉的說道。
這令牌里封印著鬼王,而且是這么狂暴的鬼王,一旦把他引出來,這滿屋子的人都得死。
“好吧。”趙水仙失落的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美女,你等下,你妹妹沒有了,還有我在,我愿意成為你的依靠。”鄭康康一邊喊著一邊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