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一定要封印在我的體內?那雙魚玉佩不行嗎?”
“因為你缺一魂,是最合適的封印載體,那雙魚玉佩不是封印的載體,而是我們秦家的傳家寶,陽魚你可以自己戴,陰面你可以給你的另一半。”二叔說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局。”我平靜的說道。
二叔站起身來說道:“好在還算順利,只是苦了你和老爺子了。”
“呵呵。”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不是個孩子了,心中的委屈,我得壓住。
壓不住也要壓住。
“杜知葉是妖。”二叔突然開口說道。
我反問道:“難道趙水仙不是?”
“她不一樣,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她是個好人,你可以信任她。”
“你這話什么意思?她也要跟著我們去鄂都嗎?”
“當然。”
“她怎么都行,就是不能欺騙鄭康康的感情,鄭康康很單純。”
“如果她真的欺騙了鄭康康的感情,鄭康康才會慢慢變成熟,每個人都需要經歷,那才是人生中最寶貴的財富,你不經歷這些事情,不還是那個只會給死人做超度法事的小孩子么?”
“我寧愿一輩子在村里給那些故去的人做法事,也不愿經歷這些,更不愿爺爺離去。”
“逃不掉,沒有人能逃掉命運的安排,尤其是你。”
我沒說話,這話無法反駁,我能活到現在,其實已經被命運不斷的安排了。
“這個世界,遠遠沒你現在看到的這么簡單,這才剛剛開始,你要堅強,以后的路更長,也更難走。”
“沒那么難走,與世無爭的守護著杜知葉,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我開口說道。
“天真。”二叔無奈的蹦出兩個字,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想要守護杜知葉這樣一只妖,不是常人能辦到的。”
“你也知道,我不是常人。”我站起身來,看著二樓書房里面在收拾東西的杜知葉。
“所以就別想安穩。”二叔也站起身來。
“那就不安穩,你要走了嗎?”
二叔嗯了一聲說道:“還有很多事要做,不能陪你聊太多。”
“好,保重。”我走到二叔身邊,伸手和他擁抱在一起。
二叔笑了一下,也抱住了我,小聲說道:“從今以后,不要相信任何一個無緣無故出現在你身邊的人,也包括我,當然,如果我們還能見面的話。”
“連你也不能相信嗎?”我開口問道,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二叔重重的嗯了一聲,然后松開了我說道:“不只是我,還有隨時可能會出現的老爺子。”
“知道了。”我回答道。
“對了,一定注意提防馬家的人,馬家不是純粹的人類家族,祝你好運。”二叔伸出了一只手。
“謝謝,你也要保重。”我也握住了他的手。
可卻總覺得,這一次見面,也許就會變成永別。
不過兩個人男人之間的感情,往往不會當著對方有太多的情緒上的示弱。
這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尤其是我和二叔,都是爺爺養大的,性情基本都一樣。
二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很瀟灑。
我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直到他背影消失在轉角處,我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
他和我說苦了我了,但是我心里清楚,僅僅比我大幾歲的他,肯定背負的更多。
從跨入這一行開始,不,準確的來說,從杜奕他媽尸變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再難做回一個普通人。
“先生您好,您點的外賣到了。”一個穿著黃色工服的外賣小哥站在大門外開口說道。
我伸手擦掉了眼中的淚水,走到門口,接過那兩大袋子外賣:“謝謝。”
“不客氣,祝您用餐愉快。”外賣小哥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伸手去拉電單車后面的外賣箱拉鏈。
一次沒拉到,因為拉鏈在另外一邊。
我不動聲色的轉過身,眼睛的余光落在了那外賣小哥身上。
他把拉鏈拉好,然后很自然的騎上了電動車。
一個外賣員,怎么可能連拉鏈都找不到?
而且這外賣也不是我點的,是杜知葉點的,他卻很肯定的說是我點的。
一般的外賣小哥,至少也會說一句杜小姐點的外賣。
“等等。”在外賣員剛要走的時候,我開口叫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