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琉轉頭看著鄭康康,嘴里說道:“再白,我也不會給你們任何人活著的機會。”
“呵呵。”我緩緩的站起身來,嘴里說道:“我也不想給你活著的機會。”
“就憑你嗎?”沈江琉看著我問道。
我冷笑一聲,也懶得廢話,左手抬手虛空抓出裂魂箭,右手往前一放,弓自動凝結在了右手之上。
搭弓拉間,弓弦被我拉的嘎吱作響。
“你……煉化了裂魂箭?”沈江琉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冷笑著,根本不想回答他,裂魂箭鎖定了沈江琉,然后把力量提到了極限。
“你剛才為什么不用?”
剛補充的魂力和內氣瞬間就被抽取一空。
“特意留給你的,死吧!”我怒吼一聲,裂魂箭直接朝著沈江琉射了過去。
頓時身體被掏空,我一垂手,直直的朝著后面倒了下去。
鄭康康和大黃伸手扶起我。
“不!”沈江琉大喊一聲,然后猛的一轉身,跳出十幾米,她抬手一揮,一個閃著綠光的木盾出現在她的手中。
看來這沈江琉確實已經毒發了,這木盾的強度,都還不如之前我還在鄂大的時候碰到的那個樹精枯刃的木盾。
裂魂箭直接沖向了她,毫無意外的撕開了沈江琉手中的木盾,射入了沈江琉的胸膛。
裂魂箭射入她胸膛之后,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在沈江琉的身上都找不到傷口。
但是我心里很清楚,裂魂箭一定會撕裂她的魂魄,讓她永世不得超生。
“欸?拉胯了?”鄭康康疑惑的問道。
“不能吧?大哥,咋回事?”大黃開口問道。
我閉著眼睛,片刻之后,感受到裂魂箭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體中,然后睜開眼睛,看著那不化精王沈江琉直直的倒了下去。
“牛逼!”鄭康康和大黃同時大吼一聲,就連洛可伊也捂住了嘴巴,哭泣起來。
結束了,徹底的結束了,圣雨停了下來,周圍又回歸了平靜。
我抬手收回了幽冥鬼火,大黃身體一抖,紅色的神獸火在它的周身燃起,溫暖的感覺傳遍濕透的身體,那種感覺很舒服。
杜知葉跑到我身邊,用它的舌頭舔著我臉上的血跡。
我笑著看了看她,然后有些哽咽的說道:“知葉,對不起,咱媽走了,三哥走了,走了好多人,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
“魂哥,我們贏了。”洛可伊哭著說道,然后,她站起身來說道:“魂殿的各位,我們贏了!贏了!”
“那個老妖婆還沒死,我去干掉她。”鄭康康說著站起身來,骨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不要殺我。”花傾城看著越來越近的鄭康康,哆哆嗦嗦的說道,修為越高越惜命,為了活命,她什么都做的出來。
“沒骨氣的東西!”鄭康康一腳踩在了花傾城的胸口,直接把她踩死,然后一劍驅散了她的魂魄。
“接下來怎么搞?”大黃開口說道。
“自己人的遺體,全部帶回酆都城,安葬在幽冥墓群,把敵人內丹全部挖出來,再把李昌亮,閻復,花傾城的頭顱割下來,連閻滅的人頭一起,丟到出口外面,讓外面的人知道,我魂殿是死地,誰進來誰死,不管是誰!”我咬牙說道。
大黃點頭說道:“好,這事兒交給我來辦,我最喜歡干這種活了。”
“嗯,你和康康做這些事吧,剛才那一劍,我反噬嚴重,現在連運功都做不到,需要休養三天,才能開始運功恢復。”
“放心吧,交給咱哥倆了。”鄭康康說著把我扶了起來。
我轉頭看著這血腥無比的戰場,那些戰死的魂殿之人,還有連遺體都沒有的王三,和那數十個敵人。
眼淚莫名的掉了下來,我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魂殿……我秦一魂發誓,一定要讓魂殿站在隱界巔峰,以告慰在此戰死的所有家人!魂族,妖族,尸族,玄門,準備承受我魂族的復仇怒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