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干掉雞腿，留下漢堡這一個選擇，就能讓她沒得選。
“一杯血腥瑪麗，送給對面那位小姐。”陳昊爽快地掏了錢，在正式行動前，還是有必要和目標打個照面。
盯著胸前鏈接的藍色線條，陳昊端著沒喝完的威士忌，坐到了哈莉奎茵旁邊的高腳凳上。
酒保調好酒，把酒杯放在哈利跟前。
見面前的美女有些發懵，酒保熟練地助攻了一把，用眼神示意陳昊的方向：“那位先生請的。”
哈莉奎茵瞥了過來，陳昊舉杯，微微一笑。
“干杯。”
兩人隔空碰杯，哈莉一飲而盡。
看得出來，她的興致并不高。在喝完一杯后，盯著酒杯里的殘渣發呆。
“J先生……J先生不要我了……”
哈莉奎茵口中的J先生，正是JOKER。
她擦著眼角的淚，不住地抽泣。
就算是沒有化妝，哈莉也是一朵嬌艷欲滴的惡之花。
“你好，女士。”陳昊坐到了哈莉的旁邊：“你說的那位J先生，現在在哪兒？”
“他呀……他……”哈莉醉眼迷離，剛一張口，大股的酒氣變撲面而來。
她盯著陳昊，輕笑一聲，說話斷斷續續的：“你……你是誰呀？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說完，哈莉奎茵有些不勝酒力，趴在吧臺上。
年輕漂亮，身材火辣，像是剛失戀。
這種女孩子，簡直就是撿尸的最佳選擇。
見哈莉趴在吧臺，一直暗中觀察的壯漢走了上來，準備把她扛到賓館，做點刺激的事情。
通常情況下，只要生米煮成熟飯，被撿尸的女人也不會聲張。
手臂繪滿紋身的壯漢剛伸出手，就被陳昊攔下。
他盯著眼前的亞裔人，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小子，她是老子看上的，別特么多管閑事兒。”
陳昊并不作答，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
壯漢想要繞開他，抱走哈莉奎茵，再度被攔下。
這下可惹惱了他，眉宇擰在一起，兇相畢露：“臭小子，你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不想死，就滾遠點。”陳昊的聲音還是那么冷靜，一直沒有流露出過多的情緒。
“去你媽的！”壯漢怒罵一聲，一腳踹向眼前的年輕人。
怪異的是，他像是踢到了空氣上，一連踢了幾腳，完全使不上力。
“出那只腳，就廢那只。”
壯漢還沒出言嘲諷，頓覺右腿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
那種痛楚像是右腿被扔進了絞肉機里，痛得叫人發狂。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舞池的狂歡，不少路人都看向這邊，低聲議論。
壯漢的右腿被擰成怪異的形狀，血水混合著冰晶灑在地板上。
哈莉奎茵被這聲慘叫給驚醒，睜著迷糊的雙眼看向壯漢。
壯漢嚇得連連求饒：“我不該打你主意的，我有罪，我該死。”
說完，他乞求似得看向陳昊，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打我主意？”哈莉微笑著，左手十分自然地握住酒杯。
下一秒，整個玻璃杯就砸在壯漢的臉上。
她放肆地笑著，也不顧對方的傷勢，晃晃悠悠地朝酒吧外出去。
陳昊從手提箱里摸出一點錢，放在吧臺上，對趕過來的酒保說道：“算我的。”
說完，他朝外追去。
忽而，一個聲音傳入耳畔，令陳昊腳步一滯。
一個纏著頭巾的混混，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亞裔男人：“冰……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