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如約而至,在山下把魚峰山圍了一圈,頭狼站在狼群后面,離著山洞口很遠。
狼群又是圍而不攻,潘達站在洞口處看著那只頭狼,對竹問道:
“能打中那頭最大的狼嗎?”
竹回道:“能打中。”
說著竹就朝頭狼拉滿了彈弓,潘達及時制止:“先別打,把頭狼打死狼群就會立刻散去,我們的狼肉就少了。”
“哦哦。”竹只好又收起了彈弓。
雙方對峙了很久,狼群都沒攻上來的意思,一直到竹感覺餓了要吃宵夜了,潘達才想到了方法。
當頭狼借著月光看到山洞口的人與熊在吃東西,還聞到肉香時,它終于安耐不住了,仰天嚎叫一聲,狼群開始沖上山去。
如果沒有竹的話,今晚狼群可能會與熊貓和人兩敗俱傷,因為那些狼的動作很是迅捷,還會躲石頭。
飛魚部的弓手每天都會訓練射箭,但在動作迅捷的狼面前,他們還是很難射中,即使射中了,這些狼的皮肉都很扎實,對他們傷害不大。
但竹就不一樣了,一打一個準,每顆鵝卵石都能準確命中狼頭,她還打得快,很快就有十余頭狼被打中滾落下山。
頭狼見狼群從山路上攻不上去,又是仰天嚎叫一聲,狼群瞬間分散開,從各個方位上山。
這狼群爬山竟不比山羊弱,讓潘達一時間不知怎么辦了,想讓弓手分散開到各處去打,又怕狼群靠近后那些弓手會是待宰的羔羊。
潘達只好讓盾手擺好盾陣,弓手在盾手后面射,讓熊七他們守在盾手身前,自己咬著一根大竹竿馱著竹往更高處爬。
竹已經很努力的在用彈弓打狼了,奈何狼太多,還是被它們從各處沖到了洞口,肉搏戰在所難免。
潘達不免有些擔心飛魚部的人,想往下走叫他們進山洞,但有十數頭狼已經沖到了他面前,使得他不得不直立起身用竹竿橫快速橫掃接近的狼,防止它們近身,好讓竹打它們。
潘達可是聽說了這些狼專攻后門掏缸,他可不想跟這么卑鄙的狼近身廝殺。
潘達邊掃著狼邊往下看洞口的情況,然后他就明白了為何那幾只熊貓妖能從狼口存活下來。
除了熊七是不懼怕被打的,越打她越強,所以她完全不顧傷勢沖進狼群肆意撕咬。
熊十四把自己屁股貼近馬拉松的竹盾,有狼沖過來就朝那只狼發出噪音,那噪音使得攻擊他的狼感到很難受,不受控制地甩頭,然后就被盾后的馬拉松他們用飛魚矛刺死;
熊十七癱靠在粗虎的竹盾上,岔開后腿,有哪只狼靠近就往那只狼身上撒尿,被他尿液射中的狼會冒白煙,撲到雪里翻滾著痛苦死去。這下潘達是明白了,熊十七的尿液不是燙,是強酸。
熊十一就更厲害了,身上的毛碰到哪只狼,那只狼就不自覺地停下用爪子撓自己,然后被熊十一咬死。咬到熊十一的狼還會停下來用爪子撓自己的嘴巴,然后被熊十一咬死。
熊二十早就把自己鼓成一個大圓球,狼竟然無從下口,轉而去攻擊別的熊貓。他簡直是一只河豚熊貓,不過這個技能到現在確實是沒什么用。
這些狼是轉攻熊后門的,但它們在攻擊熊八后門時卻吃了很大的虧,熊八一個巨響的屁就能把要攻擊它后門的狼嘣飛下山。
這些奇奇怪怪的神通簡直把潘達看傻了眼,待竹收拾了朝他們沖上來的狼后,山洞口已經死了很多狼,尸體簡直可以用堆積如山來形容。
這時,山下的頭狼仰頭發出一聲嚎叫,這聲嚎叫更像是一聲哀嚎,剩余的狼聽了后立即轉頭跑下山。
“追它們!”
潘達大喊一聲就朝狼群追去,這時候他看到了鼓成球的熊二十真正用處,只見熊七把熊二十球體高高舉起,用力往山下砸去。
那場面就像打保齡球一般,熊二十滾動的肉彈戰車把逃跑中的狼撞得七零八落。
“現在可以打那只最大的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