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進來,看到鄭大民好好的,不悅說:“他挺好的,哪來頭疼?”
“剛才頭疼得快開裂,現在好多了。”容奕姝解釋。
醫生不相信,范美珍突然補刀。
“奕姝,你胡說什么,你不想我們住院,明說,何必總找借口。”
“娘,我沒有,也沒那個意思,你一定要相信我。”
“滾!”
范美珍怒吼。
醫生也讓容奕姝馬上離開,別影響病人的休息。
容奕姝心不甘情不愿離開病房,站在走廊上看著下面。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中。
容奕姝趕緊跑下樓。
她來到剛剛看的地方,發現人不見了。
在周圍轉了一圈,還是沒看到人。
容奕姝累得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范項陽來這醫院。
“奕姝,你怎么在這?”
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
容奕姝順聲看去,也從石頭上站起身。
對方小跑過來。
“奕姝,怎么了?”
“唐良,你是一個人來嗎?”
“不是,我陪項陽來的。”
容奕姝這才相信自己沒有看到。
她急問:“項陽呢?你是不是帶他去見爹娘。”
“不是,我帶他來看病。”唐良如實的說,“好了,我不能跟你說了,得趕緊走,這個給你。”
唐良把禮物塞到容奕姝的手中,馬上離開。
容奕姝看著手中很舊的一個香包,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下來。
【莊主,這可是好東西,你趕緊放在口袋里,別被林美嬌看到。】
容奕姝聽到藍皮俠的的提醒,立即把香包放進口袋,立馬遭到人參的不滿。
【你們太自私,只顧著自己,都不管我的死活。】
容奕姝笑道:“管,怎么會不管,你別亂說,我已經很亂。”
人參委屈的說,【你嘴上說管,行動上卻沒有。】
“人參,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沒辦法猜測,你有話快說。”
【你的香包影響到我的身體。】
“你怎么不早說,不然我肯定不會要唐良的東西。”
容奕姝也抱怨。
“現在我該怎么做?”
容奕姝不只是問他們,也在提醒著自己。
【扔了。】
【不行,扔了被看到會罰很多錢。】
容奕姝還真信了藍皮俠和人參的話。
兩人的言語都不會錯的。
“你倆好好商量,再給我一個回答。”
【莊主,不能要香包。】人參說。
藍皮俠也不甘示弱,【莊主,你一定不要相信人參,留下香包。】
“你想個既能留下香包,又不會傷害人參的辦法。”
【送人。】
“送給誰?”
【你公婆。】
這次,藍皮俠和人參的意思一致。
容奕姝馬上回鄭大民病房。
她剛打開門,看到里面熟悉的身影,整個人呆住。
她一臉的疑惑,范項陽不是失憶,怎么會知道來看望父母?
范項陽也轉過頭,看到她時,臉上的笑容消失。
“滾!誰讓你進來。”范項陽怒喝。
不只是容奕姝,連鄭大民夫婦都震驚。
范美珍輕斥兒子,“項陽,你怎么能這樣跟你媳婦說話?她也是為了救你爹。”
容奕姝一下子明白,范美珍以為范項陽會怒吼她,是因為她給鄭大民吃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