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巖本能以為是電話,可看到靠2邊上的1加了方框,而且只有六位數,馬上知道這不是電話。
“奕姝,這是什么意思?”
“我要在醫院等你。”
“鄭佩蘭在醫院等,有說幾點鐘嗎?方框上的1是時間,是下午一點還是凌晨一點。你快說,我都被搞懵了。”
容奕姝拿回紙條,笑著說:“你不覺得這是個陷阱嗎?為什么在醫院等,這里面沒貓膩嗎?”
高巖想到范項陽對容奕姝種種,鄭佩蘭把人約在醫院,是大大的有問題。
“奕姝,你有什么好辦法?有什么事,你盡管吩咐。”
“什么都不用做,她想找我,自然會來。”
容奕姝剛說完,一陣敲門聲傳來。
高巖本能認為是唐良,立即跑出客廳去開門。
來人不是唐良而是鄭佩蘭。
她像是跑來的,滿頭大汗,臉上滿是怒火,可一進客廳,卻沒有發火的跡象。
“容奕姝,我們做筆交易,只要你幫我們一把,我會把我三哥的事全都告訴你。”
鄭佩蘭開門見山的說。
她是來瞧瞧容奕姝是否在家。
在,就說明容奕姝看懂她紙條上的意思。
沒去醫院,肯定是不愿意跟她合作。
想到鄭宇杰的發達,想到自己都成了眾人的笑話,鄭佩蘭只能一搏。
“跟你做交易。呵呵,神經線接電路線。”
容奕姝毫不客氣損一通。
鄭佩蘭早就想到這個結果,可聽了容奕姝的話,還是不能接受。
“容奕姝,你才神經線接到電路線。好聲好氣跟你講,是看得起你,別不識抬舉!”
鄭佩蘭咬牙切齒,聲音較剛才高了幾分。
她的氣勢并沒有壓倒容奕姝。
“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樣。對了,看在你可能是親戚的份上提醒一下,再過兩天,你們要是還不上那筆錢,你們夫婦就完了。”
下一秒,客廳響起了鄭佩蘭的哀叫和請求聲。
“奕姝,我們真的是親戚,求你幫幫我。”
“親戚?我們算哪門子親戚?”
容奕姝一臉的嘲諷。
鄭佩蘭想到被追債追得都快瘋了,鄭家又不幫她,容奕姝是她唯一的希望。
“我們真的是親戚。他是我三哥。”
鄭佩蘭跑到剛走進客廳的鄭大民身邊,挽著他的手臂,看似親密,實是怕人跑了。
容奕姝嘴角邊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笑。
上鉤了。
她正色道:“鄭佩蘭,你當我們是傻子,我爹要真是你三哥,為什么你母親不承認,哪有母親不認自己的孩子,更何況還是離別二十多年的。”
“他。”鄭佩蘭抬頭看著比她高一個頭的鄭大民,支吾著說,“是我三哥,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最后四個字說得很輕,輕到只有離她最近的鄭大民聽到。
容奕姝也聽到,不是從鄭佩蘭的話中,而是人參告訴她,但她還是裝不知。
“什么,你們是什么?說大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