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報名了嗎？”
“她說她姓邱。”
邱沛兒？
秦陌微微皺眉，想了想說道：“讓她進來。”
馬平識趣，剛忙借故退下。
不多時，手下帶了一名黑巾蒙面的女子進來。
沒錯，正是邱沛兒。
摘下面巾的那一刻，秦陌不禁有些憐惜。
“你瘦了好多。”
邱沛兒嘆了口氣，抬眼看向秦陌。
其實她是想看秦陌本來的樣子，但現在對方扮演的是楚羽。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們派去的是毒王吳諄，對不起！”
剛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邱沛兒眼圈就紅了。
這些天她一直在自責，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嚴重到那種程度。
“不怪你。我也沒想到事情就突然間變成那樣了，也來不及跟你說。”
邱沛兒把臉別到了一邊，眼淚已經沾濕的胸口。
“你……沒受傷吧？”
“沒有，挺好的。我跟你說了，一個毒王而已，而我并不怕毒。”
秦陌如此說，只是在安慰邱沛兒，其實當時若不是米埃兒提醒用冰系法術，他就真被毒死了。
那種腐毒連小邪都無法抵抗。
“那就好，你沒事就好。我……我今天來是向你道別的。”
秦陌微微皺眉，想必是邪龍教已經發現燕春樓有問題，但估計還只是懷疑摸底的階段，應該還不至于抓人。邱沛兒要走，肯定另有原因。很可能是道塵要把她撤回去。
“譚香兒和梁靜姝我已經派人送走了。那晚之后，我……我便沒讓別人再碰她們。”
秦陌搖頭笑道：“不必如此，我就是逛了一趟妓院，付了錢，享受了一次服務而已。大家的人生道路不同，沒必要勉強牽扯在一起。”
邱沛兒忽然轉頭看向秦陌，顯得有些激動，“那我呢？你是不是也想說，大家人生道路不同，可以就此別過了？”
秦陌靜靜地看著邱沛兒，半晌才道：“如果你愿意放棄在萬劍門的一切，愿意被我金屋藏嬌，我們可以在一起。”
邱沛兒痛苦地搖了搖頭，“我娘親和弟弟都在道塵手里，我不能棄他們而不顧。我……做不到。”
秦陌微微一愣，這是邱沛兒第一次說出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想必還不止是當人質這么簡單。
“救兩個人而已，未必有多難。只要你能調查出他們在哪，我就能幫你救出來。”
邱沛兒苦笑，依舊搖了搖頭，道：
“我娘是道塵的小妾，我弟現在萬劍門前途光明，她又給道塵生了兩個漂亮女兒，你要我毀掉他們的人生，毀掉這一切嗎？”
秦陌無語，“但你也是人，你的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