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譽恭，從頭到尾，你又何曾將我當成過你的兒子？”
程天墉眸中，寒意凜凜，“程天奇說的沒錯，我是個狗雜種！我程天墉，從來沒有父親，我寧愿做一個狗雜種，也不愿意高攀你程譽恭，做你程譽恭的兒子！”
“忤逆子！”
程譽恭被程天墉一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你做出那種敗壞綱常，道德淪喪之事，還覺得自己受了委屈不成？”
“你這個老頑固，糊涂蟲！我跟你無話可說！”
程天墉渾身充斥著冰冷的寒意，目光看向凌峰，沉聲道：“凌兄，很感謝你今天為我所做的一切，不過，今日之事，與你無關，你先走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凌峰神識傳音：凌兄，你快走吧，我不想把你拖下水！
那程譽恭倒是沒有多言，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顯然，他身為前輩高人，也并不想和凌峰這種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動手，免得落下個以大欺小的污名。
“怎么會與我無關？”
凌峰卻是灑然一笑，“堂堂的程家大少，可是還欠我一百萬枚仙石呢？欠據在此，我說程老爺，子債父償，您兒子拿不出，您身為前輩，應該不會賴賬吧？”
“哼！”
程譽恭冷笑起來，“黃口小兒，老夫本不想與你這種小輩一般見識，你竟然還敢提此事，好好好！你若是能夠受老夫三掌，一百萬仙石，如數奉上，今夜之事，一筆勾銷！”
“三掌？”
凌峰劍眉一揚，“好，一言為定！”
“凌兄，不可！”
程天墉連忙上前拉住凌峰，朝他連連搖頭，“那個老家伙是九果仙君，你不可逞一時之勇，白白送了性命。”
“九果仙君？”
凌峰瞇起眸子，沒想到這個老家伙的修為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高得多啊。
九果仙君，基本上就是半只腳跨過仙尊的門檻了。
的確是個狠角色啊。
不過，自己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自然不能反悔。
“哼哼，小子，現在后悔，還來得及，老夫也不想以大欺小。”
那程譽恭負手而立，顯然完全沒有把凌峰放在眼里。
“哈哈哈？后悔？”
凌峰仰天大笑起來，“我凌峰說過的話，從不后悔！”
說著，一拍胸膛，冷聲道：“來吧，三掌！搞快點，打完我好收錢！”
“嘖嘖嘖，這小子真是瘋了，要錢不要命啊！”
“乖乖，這這小子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愣頭青啊，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道果境的強者？”
“道果強者，早已是超凡入圣，以大道之力，凝成法則之果，出手間天地崩塌，星河倒絕，豈是他區區一個法力境的小輩可以抵抗的。”
“莫說三掌，就是一掌，那小子怕是也死無葬身之地了。”
“……”
一時間，人群沸騰起來。
像是凌峰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還真是敢開口，一百萬仙石，他是準備帶進棺材去么？
“愚蠢。”
程譽恭搖了搖頭，“原本念在你身懷天執印，有可能成為天執門人，老夫還想給你一個機會，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也就怨不得老夫了！”
“凌兄！”
程天墉也有些著急了，緊緊拽著凌峰的胳膊，“不可，萬萬不可！”
凌峰咧嘴笑了笑，“沒事，我凌峰別的什么本事沒有，就是這條命，特別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