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才不是說你是族長？”
“對。武技研究小組組長。”
“那你怎么會是老師。”陳凡圍著對方轉一圈，深深打量。
“兩個身份。”
“我不信。”陳凡搖頭道。
“你要怎么才相信。”
“誰特么的會相信看一個天天看小說的人在研究武技。”
曾翔自豪道：“小說，給予讀者無限的想象空間。就好比書中的蕭炎。”
“還能舉例子。咋了？恐怖如斯？斗氣化馬？”
“不！咱們就說說佛怒火蓮。”
陳凡直接罵人，“艸！你神經病啊。”
這家伙看書被毒害太深了。
“您可以罵我！但是我還是要說。小說雖然玄幻不切實際。但是，我們修煉武道，不也是朝所謂的不切實際去努力？在未知的領域，我們一直都在修煉，摸索、前進。把一切不可能變作可能。”曾翔說得鏗鏘有力。
一副“不管我說得對不對反正老子有理”！的樣子。
聽得陳凡都有點身不由己的去相信他。
“所以……”
曾翔來了精神，“所以我在研究佛怒火蓮。”
陳凡嘴唇顫抖，自己起身走人，“再見。”
“等等！你先聽我說一遍，或許你會感興趣。”
“不。我沒興趣。”
“不！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陳凡一甩手，把對方推到一邊。
曾翔感到很失落，沒人跟他說話了……
陳凡拿了一本書，《武道入門到入土》。
遞給圖書管理人員，登記。
這會，圖書館管理人員提醒陳凡，“他是一個瘋子。因為創造失敗的武技導致他神志不清。你能跟瘋子聊那么久，實在佩服。”
“失敗了？講一講。”陳凡給對方地了一口煙。
管理員擺擺手，“圖書館不讓內不允許抽煙。”
然后兩人走進廁所。
不知道為什么，廁所不缺人氣。
抽煙在這里，
自拍在這里。
“曾翔從前確實是武技研究小組組長。成就輝煌，在全球各地都發表震撼世界的論文。不過有一次他在研究武技產生錯誤，導致數人死亡……因此他神志錯亂。校長為了安撫他，也就由著他在圖書館。”
陳凡忽然眼前一亮，“死人的武技……”
“是啊。你上網查看。三年前的事了。”
陳凡打開百度，搜“曾翔”，那新聞就探出來。
【正名武技教授滑鐵盧，事故造成五人死亡！】
觸目驚心的頭條依舊掛在第一版。
再看打碼的圖片，讓人看了肉軟……
“死亡的武技……死亡武技？”陳凡一下子站起來，發現新大陸了！
管理員：“走啦？”
“嗯。”
“你是書。”
“幫我拿一下。我要去找曾翔。”
“不是吧。那是一個瘋子。”
“不！他是大聰明。只有這樣的天才才配得起與我并肩。我需要死亡武技。”
曾翔看著陳凡回來，呆滯的表情逐漸開朗。
“你……”
“我回來了。這些年讓你一個人獨自面對，辛苦你了同志。”
“所以你……”
“我愿意學習你的死亡武技，就從佛怒火蓮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