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商得了六尾產自吳江的鱸魚,他們一家五口加上林泱每人一尾。估計是為了堵住家里其他人的嘴,孟白商故意帶著他們在外面吃。
國公府其他人,孟協、孟淑竹、孟思蘭、林淑秋,他們都沒有。
這就是孟白商的親疏有別。
同時也是孟簡和孟淑月的親疏有別,他們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阿泱,你怎么不說話?”孟簡好奇道,“是不是不合胃口?”
林泱有些不好意思,夾了片魚鲙蘸八和齏送入口中,笑道:“東南佳味,很是懷,喜歡。”
她不喜歡吃魚鲙,但鱸魚不一樣,穿越前她經常吃鱸魚。多年后再吃熟悉味道心里很是觸動,眨巴眨巴眼睛讓自己保持冷靜。
很是懷念。
她這個小動作落在孟白商眼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虞,好心好意請你吃吳江鱸魚,太不給面子了。
“三郎,后來你是怎么找到兇手的?”林泱趕緊轉移話題。
是贏他陶俑的那個殺了人?
這個問題讓孟簡很興奮,他得意洋洋道:
“昨晚我跟阿爹阿娘保證,說以后不讓他們操心。于是我一大早去賭坊找賀九,去跟他把那個陶俑買回來,誰知道他不在。”
“然后我找到他家,發現他把院子給賣了,找了半天在一個橋下面找到賀九,他跟我說陶俑賣給了胡三,然后我就去找胡三。”
于是他這么一路追查下去,拎著胡三在老嫗家里看到陶俑的碎片,正當他生氣毆打胡三時,官府的衙差破門而入。
一來二去破了殺人命案。
那個老嫗是胡三母親,他問母親要錢去賭,母親不允許,兩人相互推攘之際,胡三不小心用陶俑打在母親頭上。
后來他拿著碎掉的陶俑,去瓷器店里找師傅修補,希望能換點錢。
得知母親去世后,嚇得胡三不敢回家,在城里躲躲藏藏,官府也在找他。還是與他同為賭友的賀九了解他,跟孟簡說他在廣云街有個相好。
孟淑月聽得唏噓不已,賭錢害人害己呀!
倒是林泱長大嘴巴,對孟簡豎起大拇指,道:“才一上午就抓到兇手,公子厲害。”
“他算是晉陽城中的潑皮頭子,想要找另外一個潑皮還不容易嗎。”孟白商不咸不淡道。
他覺得林泱是不是變蠢了,就孟簡這種按圖索驥辦事死板的查案風格,無非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怎么還值得夸了?
忽然瞥見弟弟不好意思低眉微笑,他眸光一緊:差點忘了大事。
雖然沒有明說,但孟簡是能猜到林泱為什么來晉陽的。
他越看林泱越不順眼,覺得林泱夸孟簡,純粹是看出來孟簡做事生搬硬套,不懂得融匯變通好控制。
這個小狐貍!
萬一她把弟弟帶壞了,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此,他用絲帕擦了擦嘴,問孟淑月道:“你們下午做什么?”
“自然去我的書畫店里。”孟淑月道。
“好。”孟白商沒說什么,走的時候給了夏和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