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搖頭，小臉認真道：“爺爺，您的傷還沒有痊愈，而且用的是鐵劍，如果您是巔峰狀態，我肯定不是您的對手。”
陳浩憨笑道：“我就說嘛，爺爺怎么會輸，肯定是劍的問題。”
陳曦跟著點頭。
陳天南哈哈大笑，他沒有找借口，沉聲道：“就算爺爺巔峰狀態，有靈劍在，也不見得是小牧的對手，剛才你還沒用全力吧。”
“雖然沒有用全力，但我也是認真了。”陳牧如實回答。
他沒有小看爺爺，不然也不會斬斷陳天南的鐵劍。
陳曦驚呼道：“小牧，你剛進劍宗，就有這樣的實力，真厲害！”
陳嚴站在不遠處。
他看著陳天南落敗。
很早以前陳牧便說過想和陳嚴切磋，當時陳嚴沒有答應，就是怕這種情況出現。
陳天南高興道：“今天過年夜，好好玩會兒吧，別太辛苦。”
“嗯。”
小輩們笑著點頭。
今天的黑石城很熱鬧，家家戶戶都洋溢著喜悅的味道。
傍晚。
陳家祖宅大堂。
大家都換上新衣服，陳牧穿著嶄新的銀白狼毛大衣，眼眸明亮，渾身散發著霸氣。
妹妹陳穎穿著喜慶的紅衣，還帶著毛茸茸的帽子，像是瓷娃娃，大家都圍著她，陳牧抱完，陳曦抱，陳曦抱完，陳浩抱。
她高興的哈哈大笑。
徐燕和唐婉正在準備年夜飯，陳嚴和陳威在廚房幫忙。
陳家每逢過年，都會允許丫鬟回家過年，她們也有家人，回家過年是北荒的習俗。
陳天南坐在椅子上，捋著胡須，臉上帶著和藹的笑，看著小輩們在跟前有說有笑，他很滿足。
陳牧突然想到趙妃嫣。
“趙妃嫣在陳家保護我，也不能回家過年，真可憐，不如請她來吃年夜飯。”陳牧在心底呢喃。
陳牧來到陳天南身旁，小臉恭敬道：“爺爺，我能不能請仙子姐姐來吃年夜飯？”
“當然可以。”
陳天南神情鄭重道：“你現在就去邀請趙仙子。”
趙妃嫣外表高冷，陳家其他人不敢打擾她，平時大家沒有和她說過話，也就陳牧和她比較熟。
陳牧趁著還沒開飯，他來到趙妃嫣房前，清脆道：“仙子姐姐，爺爺請你去吃年夜飯。”
房間里，趙妃嫣冷聲道：“謝謝，我不喜歡吃飯。”
“那喝酒呢？”
“你小子想害我？”
陳牧清脆道：“偶爾飲酒，不要經常喝酒就好。”
趙妃嫣推開房門，寒氣撲面而來，她是真的“高冷”。
她最近備受折磨，現在有正當理由喝酒，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相伴前往祖宅。
陳牧疑惑道：“你不回家過年，你的家人會不會擔心？”
“我是孤兒。”
趙妃嫣冷聲道。
空氣凝滯。
陳牧當場尬住。
然而趙妃嫣面帶微笑，柔聲道：“師尊就是我的家人。”
“那你師尊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