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凡淡定地說道：“這畢竟是晏殊一第一次煉制靈眼丹嘛，而且用的還是鷹身人王族。”
畢大感覺心臟抽搐了一下。
果然，刺客的直覺總是那么準確。
好在結果還算不錯。
他驅散心頭的雜念，說道：“老板，剛才憑借著那股藥力，我領悟到了一些東西。”
“哦？領悟？”晏凡著實感到驚訝。
畢大道：“確實是領悟的，類似于啟靈符的效果。”
晏凡知道啟靈符是什么。
術師利用靈體或者殘缺靈體為基礎，經過復雜的程序，制作成的一種符箓。
打個形象的比喻，這啟靈符相當于游戲里的技能書，使用它可以獲得一項技能。
從這個角度來看，殘缺靈體似乎也是一件寶貝。
但若是將制作成功率計算進去，這玩意兒就徹底成了雞肋。
不足1%。
一百具殘缺靈體制作的啟靈符，能有一個讓修者領悟到技能就算不錯了。
性價比低到掉渣。
倒是完整靈體可保證領悟到技能。
但到底是什么技能，那也無法確定，說不定是照明術這樣的辣雞。
不過這里面也不是沒有規律，某一種族爆出的靈體，制成的啟靈符可能包含的技能就那么幾種，有的甚至只有一種。
這也才讓啟靈符有了存在的價值。
甚至某些能確定技能種類的啟靈符更是價值連城。
眼下這枚加強版靈眼丹竟然讓畢大領悟出了技能，先不說這技能本身強不強，僅僅是開創了修者技能獲取的新途徑，就足以讓晏殊一寫入修者的歷史了。
王族血脈……
晏凡臉上冒出的驚喜之色逐漸消退。
他給這一發現重新下了定義——不具備推廣價值。
沒辦法，王族血脈的異族太稀少。
而且，現在也不確定是不是所有王族血脈的異族都有這樣的效果……
“你領悟的技能是什么？”晏凡回歸現實。
畢大冷靜的臉上難掩喜色，道：“洞虛。”
“說人話。”晏凡黑著臉。
畢大道：“就是可以洞察目標的弱點。”
晏凡神色逐漸木然，他有些嫉妒了。
嫉妒自己的御靈……
“有沒有使用限制？”
“這是一種天賦技能，使用不消耗元力。但以我目前的實力和對這項能力的掌握程度，每天只能使用兩次，而且洞察對象實力不能超過自己太多。”
“不能太多又是多少？”
畢大訕訕一笑：“這得試過才知道。”
晏凡神色微動，忽然問道：“那你看看我的弱點是什么？”
畢大聞言，眼中閃過一道金芒。
瞬息之后，他表情有些怪異，道：“老板你的弱點是懶。”
“滾！”
“好咧！”
畢大回應一聲，身形一閃，便從房間里消失了。
晏凡哼哼了幾句，忽然笑了。
懶肯定不是什么弱點——就算是弱點，哪也不是“洞虛”這一天賦技能能夠感知出來的。
所以，自己應該是沒有弱點。
也不枉孩兒們這么孝敬自己……
這樣看來，自己應該很強。
可惜一直沒有動手的機會，不然準要試上一試。
他不是沒遇到過危險，但他不喜歡拼命。
危險的事情都讓御靈干了，單挑不行就群毆，反正輪不到他插手。
把心頭的得意放在一邊，他掃了一眼剛剛畢大留下的那一地寶貝，然后捏著那塊晶石，躺到了床上。
時間緊迫，為避免自己因某一位御靈突破直接進入明神境，他得盡快吸收了這晶石，然后綁定更多的無色靈體。
一旦進入明神境，他就只能綁定綠色靈體了，同樣只是一具靈體，卻需要十倍的靈魂力去綁定，那還不虧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