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面忽然出現打破環境的人之后,樂閑第一個發現了,隨后,樂藍也隨著樂閑的目光看到了那個人,人群里面是一個弱小的女子,她被幾個男人包圍起來了。幾個醉酒的人在這里大呼小叫,吆五喝六,這個模樣讓他們這兩個老友的確不太高興了,隨后,平日里沉穩冷靜的樂藍坐不住了,他正要起身的時候,樂閑忽然拉住了他的右臂。
此時,樂藍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在國外沒少這么干了!”
樂閑此時抬起頭把一杯酒喝下肚之后說道:“我想說等我一下,你知道我不能喝急酒。”
隨后,兩人站起身來直接跑了過去,這時候,面前幾個人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們一回頭,其中一個人就看到兩個拳頭撲向了他的臉,就聽著嘭嘭兩聲響,這個醉漢就直接見周公去了。接著,其他人回頭看過來,這一個精壯一個大塊頭,兩人站在面前恰如是兩個突然出現的神仙一樣。隨后,這幾個人紛紛后退,他們可沒見過就靠拳頭就把人撂倒的。隨后,其中一個人忽然兩腿一緊,接著撒腿就跑。眾人不知所措,丟下被打昏過去的人后就離開不見了。
見這群人逃跑,他們也不得不走過去安撫那個女子,隨后,被扶起來的女子開口道:“謝謝你們,謝謝。”
這時候,樂閑仔細一看,這個姑娘發至后頸而半卷、面如白玉而且身材非常好,左肩微微露出的皮膚表明她有一處彩色的紋身才對。樂藍到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隨后樂閑卻感覺心臟讓什么東西撞了一下。接著他半天都說不出來話來。見此情景樂藍只好一邊扶起她一邊問道:“他們是什么人?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隨后,這兩人互相看看之后,女子說道:“我叫安年,我只不過是失戀來這里找點樂子,沒想到遇到幾個酒鬼。氣死我了,不過,今天謝謝你們了,那么,讓我請你喝一杯吧!”說著,她拉起兩人的胳膊,很快的走向了調酒師的位置。
三人重新回到調酒師面前,一杯龍色蘭日出,兩杯瑪格麗特,三人就這樣開始邊喝酒邊聊天。但是呢,樂閑可就徹底的心不在焉了,因為他被面前的女子吸引了,安年,兩個字在他的身體里東沖西撞,撞得心臟過了速,撞得肺里加了壓。當晚上的事情結束的時候,三人分別,可是樂閑就盯著她嘴里楞是半天連個“再見”都說不出口。
這時候,看到好兄弟這樣,樂藍對著樂閑的屁股踢了一腳之后,樂閑才反應過來,隨后他一把拉住樂藍說道:“我要瘋了,居然真的有能讓我一眼看過去忘不了的人!她太棒了!”
樂藍知道樂閑的情況,從小好斗好勇卻不愛出頭,然后就是個徹底的技術宅,圖書館能被他翻爛了也不會出去撩妹的木頭人。當然,你若是問他為什么不去尋個異性朋友,他只會慢條斯理的說什么自己五大三粗沒人理沒人愛之類的話糊弄。實際上呢,他太注重感覺。畢竟他這么多年沒有一次被這樣的感覺支配,所以,他這次徹底破防也在所難免。因此樂閑雖然有些表現的不太自然,但是樂藍也知道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當然,樂藍更清楚的是,樂閑絕對不會就此放棄了,至少,中學時代樂閑就是那種抓住一個追到死的人。只可惜,他們最終沒有走到一起的原因是父母之間談不妥。當然,樂閑也沒有埋怨父母,畢竟是他早戀了一段時間。可是現在,樂閑因為找不到那種感覺所以一直單身的情況讓樂藍也多少明白一些的。隨后,兩人回家的路上,樂閑忽然對樂藍說道:“我必須告訴你,這次,我又有目標了!”
聽了樂閑的話,樂藍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對于樂閑,他相信樂閑的看法。
第二天,如期而至的找工作任務開始了,樂藍很頭疼,他不想去對手的企業,但是,父命難為,而且母親也不管不顧。樂藍只好咬牙投遞了簡歷而且一路綠燈的通過了審核。當他走出公司大門口的時候,迎面走來一人讓樂藍覺得面熟,仔細一看,肩頭微微露出的紋身表明,她就是昨天的安年。而從她堅定的面孔來看,她應該是這家公司有一定地位的人。
不久之后,樂藍和樂閑見面,當然,樂閑早就在一家火鍋店等著他了,兩人坐下之后,樂閑掏出一份合同書說道:“我就知道我行,本市最大的健身會所已經把我留下了,接下來我先在這里賺點錢,然后我就去實現我的夢想自己當老板去!”
樂藍見狀噗嗤一聲笑了,他拍著樂閑的肩膀說道:“就沖你這能把一個兩米多高的黑人撞翻在地的實力他們也得留下你,對了,你提沒提這個事情?”
樂閑隨后一臉壞笑的說道:“我現場給他演示了,那個黑人私教被我撞飛了。然后他居然是我在學習里面撂倒的那個黑人的叔叔,他們都是橄欖球四分位的高手。然后他聽了我的名字之后就要求老板必須留下我,說一定要和我探討一下訓練技巧什么的。”
聽樂閑這么一說,樂藍也明白了,這天底下無巧不成書的事情還是很多的。隨后,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的時候,樂藍忽然想要把安年的事情提出來的時候,忽然,一個幽怨的身影從窗外路過。看到這個人之后,樂藍也多多少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此時,樂閑抬起頭看著樂藍苶呆呆的眼神之后,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隨后,外面那個長發飄飄,一襲素白衣裙的女子隱約有些眼熟。此時,樂閑張口說道:“多少年了?”
樂藍搖搖頭說道:“十年了!”
此時,看著那個人遠去的身影,樂藍的腿總有想要動起來的意思,但是他卻始終邁不開那一步,見此情景,樂閑也知道了,自己的好兄弟和自己一樣,都是堅持著自己的本心從未改變......
望著遠遠離去的人,樂藍和樂閑仿佛一瞬間回到了還是中學的時候,人生的初見始于十年前,相知屬于五年前,但是,離別,卻只用了十秒鐘。此刻,樂藍的心中也不再平靜,離開故土的兩人歸鄉不到三日,卻就已經陷入了他們從未想過的歲月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