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看這也微微搖頭。
以人為畜，折磨無辜。
屬實有些沒人性。
陸謙殺的人很多，人血如果聚在一起，都能形成一條河流了。
例如吸收太黯域本源精氣以及其他三座領地本源精氣那幾波，死的人足有億計。
但他從沒有殺人取樂過，無端殺人的行為；特別是折磨普通人，以人為畜的行為。
哪怕是當初研究道兵的時候，基本上也是拿的敵人，或者犯人來做實驗。
這種純屬心理病態，或者說沒有人性。
沒想到這些人皆是如此。
這只是其中一個展臺。
還有更刺激的，一些術士甚至當場向眾人展示如何用活人制作異人。
這種手術九死一生，來者也并非強迫，只是想用命來搏一場富貴而已。
不過大多數人都死在改造臺上，沒能走下來。
看著臺上慘叫的土著，底下的人似乎司空見慣，甚至還有賭局，賭誰能夠順利活下來。
“我想殺了他們。”雨師輕聲說道，語氣有冰冷的寒意。
“你殺過人？”陸謙問道。
“殺過，但是不多。”
雨師掌管一個大勢力，沒有理由不會殺人，只是不想罷了。
“現在動手嗎？”
雨師搖搖頭，說：“不可，他們只是小人物，殺了一批還會有另一批，真正在背后的是青國公的人。”
青國公的青樓開遍全天下，銀錢每日如海一般。
養了不知多少的打手。
青國公被譽為青樓之祖，受到這個行業的供奉，自身擁有不俗的修為。
所以殺掉此人，即可拿下這顆星辰。
“也不必殺掉，這樣太可惜了，還有更適合他們的辦法。”陸謙神秘一笑。
眼前這些普通人各個身上怨氣十足，一個頂十個鬼神。
這還不是修士，如果換成修士，恐怕怨氣更高。
適合當做北陰酆都山的材料。
這些人肯定要長期利用，不能白白浪費了。
“我們走吧。”雨師實在是不認看下去。
場面太過殘忍，臺下眾人皆是惡鬼。
原本以為客人對土人只是普通的剝削，沒想到居然如此之狠，簡直把人當做其他物種來看待。
兩人來到城池中央的廟宇。
這里供奉著青樓神青國公的神像。
雨師剛要出手毀掉，陸謙攔下來。
“不急！”
陸謙手一招，黑風頓起。
黑霧出現一個長著綠色鱗片，青色豎瞳的人首蛇尾怪人，怪人眼神凌厲，一雙豎瞳像是在搜尋獵物。
看到陸謙在眼前，怪人跪了下來。
“拜見宮主。”
陸謙手指點在怪人頭上，一道白光沒入其中。
“此地白色位格，你先帶領手下藏起來，等我發信號再行事。”
怪人是蛇精之鬼，統御蛇類鬼神，修為雖然只有丹劫，不過對付這個城池的人也夠了。
“屬下明白。”蛇精之鬼恭敬點頭，隨后身形消失在原地，隱藏進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