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涵不由給外婆點了個贊，恐怕這也是外婆提前想到的辦法。
半夜回來，總不能拉著陳涵討論學術問題吧。
這就有時間提前溝通了。
陳涵當然沒睡覺，陳豹把顧虹送回家，陳涵就迎了上去。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直奔三樓客廳。
肖強在門口保衛室肯定聽不到這邊的討論。
顧虹還特別謹慎的說：“你等會兒，我先去洗漱換身衣服再聊。”
“嗯。”陳涵笑著點頭。
趁著外婆洗漱的時間，陳涵還用網上學來的知識，用手機在屋子里拍了一會兒，沒發現什么隱藏攝像頭啥的東西。
當然真有特別隱蔽的手段，陳涵也沒辦法知道。
只是求個心安罷了。
想來目前上面應該沒有弄這些激進的手段，他們現在也怕用什么手段的話會激怒他吧。
顧虹洗漱后，換了一身睡衣過來。
陳涵的奶奶和韓芳華都沒有過來打攪兩人談話。
“外婆，這次他們過來就是為了批量體外繁殖技術嗎？”陳涵問。
顧虹凝重的點點頭說：“對，我實在推脫不過去，他們應該調查的很清楚，認定你手上有這種技術，這次過來的人里，還有一個負責商業談判的，他們想買這項技術。”
“調查？怎么調查的？”陳涵有些吃驚的問。
“呵呵，我之前和你打電話，有些事不太方便說，就是怕電話不安全，還用郵件提醒你。”顧虹笑了笑說道。
她小聲說：“如果不是調查過，怎么一口咬定我們提供的幾毫克是用體外培養的方法呢。”
“按照正常提取辦法，他們計算得出幾毫克應該需要用到幾百公斤的翔，但你在深大建實驗室，總共運行也沒有幾天，更沒有大規模使用糞便的記錄。”
陳涵頓時明白問題出在那里了。
深大生物實驗室所有垃圾，不管是廢水還是廢物，都有專門的回收系統。
畢竟P2實驗室級別，有些危險化學品或者微生物是需要特別注意的。
不會讓廢水廢物流通到普通垃圾里去。
根據這些信息，足以推論出陳涵擁有特殊培養方法。
千萬別小看郭嘉的力量，說不定陳涵從小到大的履歷，都在某些人的桌案上呢。
“這項技術，我確實有！”陳涵肯定的說。
他悄悄注意外婆的表情，發現她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陳涵在外婆這里，也打算忽悠，畢竟外婆也是領域內的專家，她要是認定陳涵真的擁有這樣的技術，也對陳涵有利。
突然陳涵想到前些天捕撈出抑制劑和基因鎖的時候，不會就是因為外婆非常信任他，這才捕撈成功的吧？
又因為外婆身上沒辦法獲取更多信息，這才不能捕撈獲得更多知識。
要是這個推論正確，將來在知名度的獲取上，就真的要多在意學術界，那些科學家貢獻的信仰之力了。
普通人的信仰之力，質量還是太低。
現在信仰之力總共就兩個功能，一個是捕撈宇宙信息海里的知識，另一個就是替代精神力，大概也是10萬比1的比例。
“有的話，你就要好好考慮，是怎么一種合作方式了，是走買斷路線，還是走專利路線，或者干脆只提供產品，這幾種模式，你想好選那種了嗎？”顧虹鄭重的問道。
這個選擇還比較關鍵，雖然每個選擇上面依舊會非常重視陳涵。
但不同選擇，未來的發展也有所不同，可以借用技術走體制路線。
也可以靠賣技術的錢當個富家翁。
還可以長期合作，一直收錢，更可以掌握命脈，無限放大自己的重要性。
毫無疑問選擇最后一項，風險和機遇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