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教室里突然發出了嘈雜的聲音,屋子外面的護衛們一下子涌進了教室,穩婆們更加嚇得魂都要飛了,有好幾個竟然“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張曉瑛無語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蕭十二,一屋子的女人還能有什么危險,而且她猜測這些學員都已經被公主的女護衛搜過身了,時間長了她就發現知夏知春四個都是有武功在身的,說不定連公主都是有一定功底的,最弱雞的大概就是自己了。
可是她穿了防刺衣啊!她老媽每天都盯著她穿上才安心,幸虧這當下沒有現代時的京城那么熱,不然大熱天沒有空調她這么穿不得悶中暑了。
“沒事,大家免禮,都起來坐好!進了保健院我的身份就是蕭大夫,蕭院長和蕭老師,大家忘了我的公主身份。”蕭元錦說道。
按照大乾的禮儀,若果她要端著公主的身份,那什么也不用做了,連喝口水都有人端到嘴邊。
可那般的生活她過著無趣得緊,心中總是憋著一股悶氣,要她如今放棄不當產科大夫,那她是萬萬不肯的。
穩婆們驚疑不定地起身,但是還是不敢做到凳子上。
“大家坐好,都站著可不好上課,你們誰見過書院的學子們是站著聽先生講課的?”蕭元錦又說道。
穩婆們遲遲艾艾坐下后又看看教室里渾身煞氣的護衛們,生怕他們身上的配劍往自己這邊招呼過來。
“你們出去吧,沒事的。”蕭元錦對護衛們說道。
護衛們有自己的職責,她當然也不能過于干擾他們的工作,不然自己真的有事受罰的是護衛。
以前做牛痘接種培訓時護衛們站在課室里,但這次做的是新法接生培訓,會有許多孕婦胎兒圖片,在大乾目前的社會形態下護衛們顯然不適合觀看。
護衛們慢慢退了出去,魯嬤嬤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公主一再提醒她不要喊自己公主,但自己這老糊涂還是忘了。
“蕭院長,都怪老婆子嘴禿嚕。”魯嬤嬤對蕭元錦說道。
“無妨,你上臺來講話吧!”蕭元錦微笑著對魯嬤嬤說道。
魯嬤嬤走上講臺站定了,一抬頭發現下頭一群人眼瞪瞪看著自己,心里一縮,她可從未有過這般的經歷,只是公主說她也是老師之一,讓她先提前適應一下在臺上講話。
“咱們做穩婆的誰都盼著接生下來的母子平安,可總有這般那般的不如意,老婆子的這一身接生技藝是我婆婆傳授,如今有人要給咱傳授技藝,好讓咱接生的產婦們更妥當地邁過那鬼門關,自然是要來好好學的,我說完了。”
魯嬤嬤說完就四下行禮走回自己的座位,蕭元錦帶頭鼓起掌,課室里的穩婆們看著跟自己也差不太多的魯嬤嬤都站到臺上講話了,心情也多少放松下來。
“下面我們歡迎張大夫講話。”蕭元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