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看來就是皇家秘聞了,蕭氏皇族起兵前也并非普通平民,而是手握一定權柄的門閥世家,太祖幼年時竟然有在這里生活的經歷,這應該是屬于宅斗范疇了。
張曉瑛依依不舍地離開這片區域,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是上課時間,但是現在她已經不再擔任物理學的老師了,改由周樂浦擔任。
而跟他們分開了差不多一個月的衛五六正等在門廳,一見到張曉瑛即單膝下跪,雙手遞上一個木匣子說道:“小張大夫,這是公子要屬下帶給您的。”
“辛苦了,起來吧!怎么這么快就回到了?”張曉瑛接過木匣子問道。
“坐蒸汽船回來的。”衛五六答道。
“如今蒸汽船有很多艘了嗎?”張曉瑛問道。
“有三十五艘了,屬下聽說,朝廷把輜重送到黔中后,再滿載黔中的煤炭回來,比從并州運來的煤炭要便宜上許多。”衛五六站起來說道。
“那是自然,水路運輸比陸路運輸成本低得多。你好好歇兩日吧!先吃晚飯去。”張曉瑛說道。
她拿著木匣子走回自己后罩房的房間,雖然平時張曉瑛不在這里睡覺,但屋子也收拾得清清爽爽,衣柜書架書桌一應俱全,而且因為她喜歡香樟木的味道,他爹給她買家具時就全部選了香樟木料制成的家具。
打開木匣子,里面放著一封信,張曉瑛把信拿開,一根黑檀木簪子靜靜的躺在木匣子上,簪子長二十厘米左右,整體微微彎曲呈流線型,簪頭柔和圓潤,簪尾雕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花的形狀。
張曉瑛把簪子拿起來握在手里,簪子觸手光滑,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打磨。
她打開信封拿出信紙。
安平:
見字如面。
因當日在婁上莊驚牛過后,你的發髻散亂,我便開始想要為你打制一枚發簪。
當日我以為這發簪定然可交到你手中,回了京城后雖不敢如此確定,只我心中卻不愿就此放棄。
直至今日,我方才將發簪打制完好,卻等不及當面交于你,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便讓它替代我陪著你罷。
甚念,祝安
五哥
張曉瑛以前也沒有收到過別人給她寫的情書,衛靖這是在繞著彎子告訴她,他在婁上莊救她的時候就已經愛上自己了嗎?
張曉瑛感覺自己的臉微微發熱,心跳似乎也有些加快,那天牛蹄脫險的事還歷歷在目呢,那時候的自己還總認為衛靖是個中二少年,可現在喊他“衛五哥”也并不覺得別扭。
把信收好,張曉瑛拿著發簪找到她老媽。
“娘,您教教我怎么用發簪盤發髻。”張曉瑛站在正在洗手的李嵐身邊說道。
李嵐擦干手,接過張曉瑛遞過來的發簪仔細看著。
“我聽說衛五六回來了,這簪子是衛靖給你的吧?”
閨女從來不耐煩往頭上插東西,這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黑檀木簪子,如果不是有特別的原因,她怎么會突然間讓自己教她盤發髻。
“對,他自己雕的。”張曉瑛答道。
“喲,他手藝挺好的。”李嵐夸獎道,她剛才還以為是買的呢。
手藝挺好的衛靖此刻站在一座山頭上,舉著望遠鏡往遠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