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牙齒卻咬的死死的。
根本不曾松口。
“呦呵，還是個硬骨頭？”
“行，我就喜歡硬骨頭！”
“餓鬼，前臺柜子里有把榔頭，趕緊拿過來，我要把它牙都給敲下來！”
餓鬼聽話的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把榔頭。
杜歸接過以后，沖明朝古尸獰笑不止。
隨后……
他把剔骨刀當鑿子用，對準了明朝古尸那黑乎乎的牙齒。
砰……
榔頭重重落下。
明朝古尸是動都沒動一下。
它被如家飯店壓制的死死的。
只能用憤怒的目光盯著杜歸。
但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砰……
砰……
砰……
杜歸一榔頭一榔頭的砸下去，啪啪啪的把明朝古尸的牙齒敲下了大半，落了一地鬼牙。
“跟我玩這套？”
“我他媽強買強賣的事都干過，還怕你不松口？我把你牙都打掉！”
杜歸冷笑不住。
明朝古尸僅剩的牙齒死死咬緊。
但沒牙齒的大豁口卻漏著風。
適時……
塑料模特遞上了長壽面。
杜歸瞥了它一眼，就看到塑料模特的臉上，一半是諂媚的微笑，一半是哭相，自從上次被自己罵了一頓以后，它一直是陰陽臉。
“你要是有無頭鬼半點機靈，也不至于讓我這么膈應，滾一邊去。”
“別他媽膈應我。”
杜歸奪過長壽面，拿著筷子就明朝古尸嘴里塞。
明朝古尸瘋狂顫抖。
它的氣息變得非常可怕。
可如家飯店卻始終壓它一頭，讓它不敢動彈。
很快……
杜歸就把一碗面，全都塞進了明朝古尸嘴巴里。
他甚至還喪心病狂的，用筷子往里猛戳，生怕明朝古尸咽不下去。
連帶著。
還把面湯都灌了進去。
只是有大半全都撒了出來，濺了明朝古尸一身。
這一幕太過魔幻。
看起來很像是王八蛋在折磨老年癡呆的長輩一樣。
“吃完了吧！”
“那就上路吧，走流程，先把你的錢都交出來！”
杜歸一臉貪婪的盯著明朝古尸。
要是能把明朝古尸變成自己的鬼員工，自己的活動范圍得擴大多少？
一個擁有移動鬼蜮的怪異。
而且還這么強。
怕不是能讓自己的活動范圍直接翻倍。
明朝古尸顫抖著，卻根本沒有任何動作。
杜歸皺眉打量了一眼：“是聽話水對你沒用？還是說，你是個窮比？身上沒有一毛錢？”
天知道。
明朝古尸的確沒有任何錢。
它都死了幾百年了，被挖出來以后放在博物館里展覽。
再值錢的東西，也都被博物館變成文物了。
這下子。
杜歸被惡心到了，他忍不住沖明朝古尸罵道：“還以為你能讓我發一筆橫財，結果就這？還不如我偷電瓶呢。”
他從四號地鐵線離開的時候，的確把那輛鬼地鐵的電瓶給順走了兩塊。
搖了搖頭。
杜歸冷哼了一聲，指著明朝古尸說道：“既然你沒錢，那行，這一碗面可不比別的，別的鬼在我這頂多也就吃個饅頭，而你吃的是面，一碗面一百億冥幣。”
“你要是付不起錢，那就留下來給我打工。”
“我非常喜歡你這種硬骨頭，所以你一天的工資是一塊錢，我要你永生永世，都給我打工！”
瞬間，如家飯店的燈泡搖晃了一下。
一陣陰風吹過。
無形的力量作用在了明朝古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