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賓館,張承和那楊先生碰面。
或者說是楊先生找上的他。
“楊定方!”楊先生拱手對張承說道,“張師傅吧,搭把手如何?”
“好!”張承點頭。
楊定方來的時候,張承就已經注意到了。
而且,婚禮之時,他的目光幾度落在自己身上,張承自然感知得到。
“那家伙抱丹了?”楊若海看向楊若兮,臉上盡是震驚之色。
楊定方是誰,楊若海自然有所耳聞。雖然不是他們家的那個“楊”,但畢竟同姓,自然有所關注,何況他本身也是練武之人。
楊定方這個丹勁強者,他又豈會不知道。
若非張承也抱丹,楊定方會主動找他搭手?
哪怕是化勁頂峰,恐怕也沒資格吧。
“靠!”
楊若海見楊若兮點頭,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話。
好歹小時候一起練武。
他暗勁無望,可張承抱丹了。
這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么?
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這家伙竟然不聲不響的抱丹了。”楊若海說道,“我說妹子,你可要抓緊啊,若是讓人給搶走了,你可別后悔。”
“搶不走!”楊若兮下意識的說道。
“干嘛非要等他開口?”葉瀾笑著說道,“女人難道就不能主動點了?”
“你嫂子說的對。”楊若海說道,“直接把他睡......”
楊若兮一個眼神過去,楊若海頓時不說話了。
其實,誰都看得出來,張承他們兩人彼此有意思,可誰都怕開口似的。
旁人看著都替他們著急。
“你哥話雖然混賬了一些,但意思卻是對的。”葉瀾說道,“抓緊時間吧,你們都不小了。”
“不急!”
楊若兮說道。
不急么?
急也沒用啊!
她在楊若海等人面前能夠大方的承認,可面對張承之時,卻難以開口。
至于為何?
鬼知道。
張承和楊定方搭手,未分勝負,也沒必要分勝負。
不過,張承卻很清楚,若是生死之戰,死的那人一定是他。
楊定方看上去四十多歲,其實已經六十多了,可如今依舊保持著體力頂峰。
或許持久力上不如張承年輕氣盛,可在他體力出現差距之前,他就能把張承打死。
練武之人,實戰經驗還是很重要的。
“他們在交流拳法心得,你不上去聽聽?”楊若海對楊若兮說道,“你不是入暗勁了么?”
境界相差太多,聽得懂么?
聽了,未必是好事兒。
“你們今兒結婚,不去招呼客,跑這兒來干嘛?”楊若兮撇嘴說道。
飯后,人走了大半,可畢竟還剩下不少。
張承和楊定方是在交流拳術么?
算是!
準確一定,其實是楊定方在指點張承。
“多謝楊師傅了。”張承拱手笑著說道,“獲益匪淺!”
“用不著客氣。”楊定方擺手說道,“你爺爺當年對我也有指點之恩!張師傅后繼有人,想來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