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鐘自樂忽而一個立定,先是點點頭,又接著搖搖頭,“嗯……”
紀冠宇被他這兩聲代表截然不同意思的“嗯”聲鬧得有些心煩。
“哎呀,你‘嗯’啥呀‘嗯’!”紀冠宇急得揮手想打他。
鐘自樂身子朝后一傾地躲過,卻借著這樣的視角看去,忽而眼前一亮:“嗯?!你別動!”
鐘自樂手頭一指朝自己撲過來的紀冠宇。
紀冠宇還真就如被按了開關的機器般定在了原地。
“怎、么、了?”紀冠宇眨巴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自己,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鐘自樂。
不料,下一秒,他就瞧見鐘自樂的嘴角漸漸高揚,幾乎是于同一瞬爆發出了“哈哈哈”的捂肚狂笑。
不明所以的紀冠宇立回了身子,納悶地問:“怎么了?不是,到底怎么了?你笑什么啊?我是哪里很奇怪嗎?”
鐘自樂又“哈哈哈”的笑了好一陣,然后于一聲輕咳間漸止了笑意,順順氣,緩緩邁步到紀冠宇身側湊近。
紀冠宇本能地縮脖躲讓,卻聽一道含笑的聲音落在自己耳畔。
“你拉鏈沒拉。”
鐘自樂于音落間眼珠下垂,指點著紀冠宇方向。
霎時,紀冠宇尷尬到臉憋紅了氣,回頭望了眼從學校走出的這么遠距離,頓時心慌地一陣猛咳。
望著直奔向公廁的紀冠宇,立在原地的鐘自樂則是又掀起了一陣幸災樂禍的大笑。
……
“哎呀好了,你還在生氣呢?”
鐘自樂追著一路氣鼓鼓的紀冠宇,不停用自己的肩頭撞著他的肩頭。
紀冠宇不理他。
鐘自樂的笑意不止,繼續解釋道:“出寢室的時候,我真沒看到,要是看到了還能不跟你說嘛!”
紀冠宇像使小性子似的扒拉開了他。
鐘自樂又迎了上去。
“哎呀,你差不多得了啊。我都給你賠了一路的罪了。再說了,想想啊,雖然咱們發現的晚,但總好過一會兒你見到溫暖時被發現了的強吧?”
提到“溫暖”二字,某位紀大神終于止住了步子。
好吧,他承認鐘自樂這句話說得在理。
今日他和鐘自樂一道出門來參加二毛的生日會,特意提前在穿衣打扮上作弄了一番,甚至于還噴了他平時不怎么愛用的男士香水。
紀冠宇之所以有此一舉,皆是因為在李非凡那里取的經。
李非凡告訴他說,女為悅己者容。
這句話放在男人身上同樣適用。
孔雀都知道開屏來吸引異性。
何況是……咳咳,紀少您呢。
有了李非凡的這段話存于腦中。
原本一直仗著自己的一張俊臉,沒怎么在穿衣打扮上精雕細琢的紀大神,這不,就開啟了男人的貌美之路嘛。
為的就是一會兒吃飯時,能“艷壓”那某位令他討厭的夏情敵。
鐘自樂自然是知曉他心里所想,見他像是能聽進去話的樣子后,拍拍他的肩頭,頗為老成道:“放心吧,老紀,就能這身材,這打扮啊,這個我敢打包票,這趴您老贏定了!”
紀冠宇瞅了他一眼,雖是冷冷的,但倒也沒推開他,微微側過頭去時,卻是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