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引來張寡婦的笑聲,“那幾天都說不完,再說你要真的是老李的孫女,應該從老李那早就聽說過我了。”
我聽這話,身子一緊,我這才來一天,怎么就被人看穿了?“張姨,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得懂也罷,聽不懂也罷。反正你從我這學到的御男之術可夠你用一輩子了,老李幫過我不少忙,不管你是不是他真的孫女,你那么說我就那么以為唄。”說完,一個菱角正好播完塞進張寡婦嘴里。
我一聽什么御男之術,連忙搖手,“不不不,我還小,這個不太適合我。”
“哈哈哈哈,你想什么呢。最高的本領就是,得不到你的**,但還是對你死心塌地。出賣**的,我都不屑這種手法,我看不上。那都是沒本事的,要不是我最后想過個田園生活,加上老張走的早,我沒自己的孩子,哪輪得到你來學。”張寡婦是自信的,是高傲的。但我覺得她能嫁到鄉下農村來,這個老張肯定也是有過人之處,不然按照她說的,自己那么厲害,最終不也敗給了愛情,只是她自己不承認罷了。當然這話我說不出口,我可不想被張寡婦翻白眼。
張寡婦和我說了很多,很多我聽的都目瞪口呆,原來還可以這樣?甚至那樣?
我不停的點著頭,一邊吸收一邊消化。直到一大包菱角吃完了一半,張寡婦才道一聲,“吃累了,也講累了,你走吧,走的時候不要把大門給我關了。”
我一愣,正聽到興頭處,就讓我走了?
看出我的驚訝,張寡婦只說,“女人擁有一定范圍內的任性。你有空自己過來找我。”
我拿起那還剩半包的菱角離開了,看了看天色,還早,這菱角吃了很管飽,晃悠晃悠的去別家敲門,理由都是同一個,來送菱角。一來一去,我還拿到了不少別的吃食,都是拿菱角換的。
走的七七八八,附近的人都差不多碰過面了,唯一奇怪的是,怎么都不見小孩的身影,照理不應該啊,而且還是暑假。
突然,有人從后環住了我的腰,我本能的轉身,用手肘后擊,起碼先掙脫開來。但卻不曾想撲了一個空,身后竟然空空如也,但腰上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低頭一看是一個扎了兩個小辮的女孩,臉色紅撲撲的,抬頭看我,“姐姐你在干什么?練武嗎,我想吃你手中菱角。”
我一看是個小孩,也放松了警惕,伸手抓了一把遞過去,“下次不要隨便抱著別人知道嗎,諾,這些菱角給你。”
女孩給我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后只覺得手中那僅剩不多的菱角包被人用力扯走,只聽見一聲,“跑!”眼前的女娃娃掉頭跑了。
等我反應過來,我氣的直追,好家伙,敢情合伙搶我的菱角,不是說農村人淳樸嗎,我怎么突然感覺不到了呢。
很明顯,這些小孩比我熟悉地形,加上身材矮小,更加靈活。
“你們站住!小心我告到你們家里去,大家都一個村的。”我實在跑不動了,只好言語威嚇。
那幾個小孩的動作停下了,我以為是我的言語起到作用了,剛想再教訓他們幾句,誰知那搶了我菱角包的小男孩,把包一丟,丟了過來,看著我說道,“真沒意思。”
我竟然被小孩當面說沒意思?我是很不服氣的。“那什么有意思?要我哭著喊著回家找我家爺哭?”
也許他們沒想到我會這么回答,一手指著我,“我聽說城里的人嬌氣得很,你怎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