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足夠了,今天本就是要來漂亮的。
“謝謝。”我禮貌的回應著夸獎。
王俊軒左手抬起,示意我挽著他。我極其自然的順勢挽著,在即將進入宴會廳的大門時,王俊軒突然開口,“你都不問問我等會要做什么嗎?”
我反問:“難道不是做一個漂亮的花瓶嗎?”
王俊軒沒接話,但笑了,我知道他很滿意這個回答。
“來,把這個帶上,今天這么漂亮得有像樣的珠寶襯托你。”王俊軒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枚紅寶石戒指,只一眼我就知道價值不菲,也不推辭戴在了手上。
說是飯局,但更像是一場大型的商務禮儀,我微笑著看著前來和王俊軒打招呼,或者攀談之人。基本上和王俊軒聊的都是商務合作或者閑談,或是年長之人對于晚輩的關心,無一例外,對我只字未聞,王俊軒也對他人只字未提我。只有身為同樣是女伴的女人們會互相打量對方,從心里判斷自己有沒有贏。
我有些累,乘著沒人的間隙和王俊軒小聲說道,“我想去旁邊休息會。”
王俊軒點點頭,“去吧,不要走太遠。”
走到附近的餐臺上,正準備吃點東西,就聽見我耳旁有個聲音說道:“沒想到王俊軒帶了你這種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來,是因為處嗎?”這話說的極其露骨,我看了看來人,明亮艷麗的美,可以說的上是少見的美人,但這張嘴就有點臟。
我沒有搭理,把餐肉放進嘴里吃著。
那人繼續開口,“怎么?被我說中了?也是,一生中能見到以財產來定身價的人少之又少,不如我再介紹幾個給你?”
“你在急什么?”我道。
那人被我說的糊涂,“什么急什么。”
“你在我一個人的時候來跟我說這些,能改變我是王俊軒女伴的事實嗎?就算下次不是我也不會是你,所以你急了,急著來證明找你的人很多,但有的人缺什么就會嘲諷別人什么,想來這次帶你來的人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吧。”我平靜的說完,覺的太沒意思,手段拙劣,也許連手段都算不上,只是個乘口舌之快的人兒。
我沒有她意料中的委屈,慌張和討好她,她顯得有些氣急敗壞,但這種場合,不知道哪雙眼睛正看過來,雖然不會管女伴間的耍手段,但鬧大了就不好看了,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我就想休息一會吃點東西而已,但天不遂人愿。
“你這戒指很漂亮。”又一個人端著高腳杯向我道。
但這次不一樣,應該說氣質和氣場,一看就是從小優雅長大的花朵。
我回以禮貌的微笑,“謝謝,你的項鏈也很漂亮。”
“剛剛我可都聽見了,果然俊軒帶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雖然是眉眼彎彎笑著說到,但眼睛里的輕蔑卻怎么也掩飾不了。
“讓你見笑了,我得回王總那了,失陪。”這人在我看來并非是誰帶來的女伴,還是少說為妙。看來再累也要呆在王俊軒身邊,除非他趕自己走,不然遲早被鶯鶯燕燕煩死。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王俊軒問道。
我有點開玩笑的說道:“想你了,就回來了。”
當宴會廳的時鐘快指向12點時,王俊軒終于帶著我離開了。
司機小趙已經等在門口,禮貌的為我拉開了車門。
真的好累,“我可以把這高跟鞋脫了嗎?”我轉頭問坐在我身旁的王俊軒。
“我不介意。”
我解放了雙腳,伸了一個腰,看著我這樣,王俊軒也禮貌的遞過來一瓶水,“這次謝謝你,下次...”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可沒有下次了,站了一整晚,真的太累了。我可應付不來第二次,繞了我吧。”我雙手合十,無辜的看著王俊軒,語氣帶了一點撒嬌。
被我這副摸樣還沒緩過來的王俊軒就又感覺到我往他手里塞了一樣東西,一看,是那枚紅寶石戒指。
“現在物歸原主,還給你。”
“不用,這枚戒指就送給你吧。”王俊軒想再次給我,卻被我擋住,“我這輩子只收一種戒指,那就是結婚戒指。”
王俊軒只好無奈的把戒指塞回自己的口袋。
開到帝大已經過了12點,夜晚的風吹在身上有些透心涼,王俊軒很貼心的準備把他西裝外套給我披上,卻被我拒絕了。
“我已經很晚回宿舍了,要是再帶回去一件男士西裝外套,更加說不清了。一點點路沒事。”我說這話的意思很簡單,要跟他華清界限。可不像別人留著西裝外套打著還外套的名義再次見面,太沒水平。
或許是第一次有人答應他參加飯局又拒絕他的好意,王俊軒握在西裝上的手明顯停頓了下,隨即又恢復正常。
“是我欠考慮了,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