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王俊軒和醫生再說著什么。
“她受了一點小傷,手和腳被綁的有淤青充血的跡象,好在解救的及時,不然再綁下去,這手和腳怕不是要廢了。我們還在她的血液中檢測到了一種化學成分,導致了她嗓子變啞,不過不用擔心是一時的,之后合理飲食,少吃辛辣,注意休息就行了,但心理有沒有留下創傷就要你們自己請心理專家看看了。”
王俊軒拿著手里的報告聽著主治醫生說的話,問道,“那其他的?...比如,有遭受虐待或者生理上的....迫害?”
醫生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隨即覺得肯定是怕受害人遭受到了什么對待,立馬回道,“并沒有。”
聽到這回答,王俊軒自己也沒發覺的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那就好。”
“那有什么事再喊我,我先走了。”醫生見沒什么事,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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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我已經轉醒,只是有點虛弱無力,在顏昊的家中可是未吃任何食物,看著我周邊圍了一群人,有些驚訝。
徐寧馨和潘依依也在其中,見我看她們。徐寧馨一改往日的口氣,“你就好好休息吧,今天就我和依依來,明天其他人再來,你想吃什么發我微信,給你買去,不用給我省錢。”
我想笑,但實在使不出多大的力氣,最終嘴角只是抽了抽。
“好了好了,你別笑了,這笑的比哭都難看,你好好休息,我和寧馨先回去了。”潘依依說話還是那樣,但也聽出了一絲關懷的意味。
現在房間里除了我只剩下三個人,李庭,蘇明和杜曉峰。
“你們怎么來了?”
“你可是我們的大老板,大金主,金主都進醫生了,我能不來看看嘛,我剛聽到這個消息都震驚了,搞的跟個電視劇情節一樣。”杜曉峰見我問他,那話就滔滔不絕。
蘇明一把捂住杜曉峰的嘴,“你能不能安靜點,她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蘇明讓我眼前一亮,他把長長的劉海剪了,露出了原本清瘦的臉,或許是因為瘦的緣故,棱角分明,嘴巴細長且薄,眼窩深邃,給人一種柔弱禁欲系的感覺。
感覺到我在盯著他看,蘇明下意識的,用手捻了捻額前的發,“本來剪了想給你看看的,沒想到在醫院里見著了。”
“沒事,很好看。”
而在一旁的李庭卻一言不發,死死的盯著我,我都有點不敢去看他,假裝別過頭去閉上眼休息。
我知道他肯定在生氣,生氣我怎么把自己放在危險之中,我怕我一開口他就要對我說教幾小時,哎,其實我也不想遇上這種事,還躺在病床上。
吱呀,病房的門打開了。
一道聲音傳入,“好了,她需要休息,你們都回去吧,這兒有我陪著她。”
我還是閉著眼,但我知道這聲音的主人就是王俊軒。
王俊軒拿了一張凳子坐在我病床邊,“他們都走了,可以睜開眼了。”
我當做沒聽見。
“我剛在外面都聽見你和他們說話了,再者你不想聽聽那個顏昊怎么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