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兒,明后兩天我倒真沒什么事,反而周末留有實驗課件,但我就不想順著那人的意。
到了周六早上,我才到了那人所說的住處,一幢我以為健在云層中的大樓,剛想進門。卻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下。
“請問您到哪里。”
“到xx棟。”我以為這是這小區一般的例行公事而已,畢竟這是人家的本職工作。
但聽我說了xx棟,安保人員竟又打量了我幾眼,語氣極其冷厲,“不好意思,請回吧。”
“為什么,我可是和里面的人約好了。”
安保人員從鼻孔里發出了一聲冷哼,“你這種小姑娘我見多了,快回去吧,不要拿著爸媽辛苦賺來的血汗錢追著你遙不可及的人。”
我真的是聽的一頭霧水,趕忙拿出手機開始翻找前幾日和那人的對話。
這一看,發現那日那人之后給我發了不少消息。
日落落落:好大的口氣,你知道要不是俊軒推的你,我還不想教呢。
日落落落:人呢?怎么,知道得罪我了,不敢吱(zī)聲了?
日落落落:……
日落落落:你周末到底來不來?我可沒那么多時間等著你。
看完后,我覺的今天我應該是白走一趟了,已經徹底得罪了這個人了,但看著一臉不屑的保安,我還是厚著臉給日落落打去了語音電話。
嘟……嘟……
嘟……
“喂,早上就給我打語音電話,你挺厲害的嘛。”
從電話里傳出一個有些咬牙切齒的男生,顯然是被我從睡夢中吵醒了。
“不好意思,我本來就和你約了周末,我現在就在xx棟的樓下,你要是實在不方便沒時間,我就回去了,也請忘了我來找你學車的事。”
真的是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心里把電話對面的人罵了好幾遍,但嘴上還是忍住了,我何必受這種氣,真搞不懂這些人的優越感是哪兒來的。
“你等等,我喊保安給你開門,你直接上來把。”電話里的男人聲音稍微平和了一點。
馬上,安保人員隨身帶的工作機響了幾下,只見安保人員接完電話,眼神非常復雜的看了我一眼,嘴里還不停地嘆著氣,從不屑變成了憐憫,憐憫?對就是憐憫。
我黑著臉上了樓,電梯一直在上升,因為那人住的是頂樓。
電梯打開,我發現這一層只有一個大門,看來是只有那人一戶人家,真的是好大的派頭,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去住別墅。
門是半開的狀態,我推門進去,發現玄關門口放了很多鞋子,有男有女的,今天難道有血多人來學車嗎,但剛剛的語音電話,聽那聲音分明是剛醒的樣子。
我環顧了四周,最后張望著問道:“有人嗎?我是今天要來學車的小年。”
沒人應答,我又問了一遍,“有人嗎?”
噔噔噔,一陣腳步聲傳來,出現的是一位中年女性,二話不說,就把幾塊布塞給我,“快點,你說你堵車沒想到還挺快,先生已經醒了,你快點去把臥室清潔整理下。”
這是把我當成保潔人員了,“你好,我不是來做保潔的。”我努力的解釋,因為中年婦女已經把我推推搡搡的推進了客廳往應該是臥室的方向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