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荷是楚家的家生子,如今被逮了出來,便是不敢有所隱瞞的,縮成一團伏在地上:“是、是白鷺給我的毒,叫我尋了機會下進去。我是灌醉了庫房的媽媽,悄悄下進去的。”
又顫巍巍看了眼繁漪。
繁漪側首回視,溫和的眸光驟然一厲。
紅荷嚇的猛然伏首,自她過來便沒有人提起她什么,便曉得自己早被看破了,旋即道:“還、還有白鷺也有叫我把毒藥放在表姑娘身上,可我沒、沒來得及下手,姜大公子便尋過來了。”
楚大夫人好一陣心驚肉跳,立馬明白的對方的用意。
這是想害了懷熙,又害了繁漪,又讓幾家反目啊!
好一招一箭多雕的好計謀!
但她是知道繁漪的,她一定是早就察覺那毒藥,一早處理掉,她們才把目標放在了姚意濃的身上!
若非還有孩子抱在手上,便是要一耳光賞過去了:“你好大的膽子!”
那毒藥當然是放在了她身上的。
就包的指面兒大小,趁攙扶她的動作一把塞進了她的腰帶間。
只不過在她腳下莫名其妙絆了一下開始,她便知道有人要在她身上做文章了,回頭便與姜柔好好搜過身了。
不過這丫頭還算有點腦子,沒有說錯話。
繁漪一抬頭以滿面詫異看向秦大夫人:“我、不知何處得罪夫人您了?”
姜柔瞧她把無辜單純演繹的淋漓盡致,也樂得配合,只有如此,才能在最大限度上讓對手放松警惕,以稍許輕松的姿態揭破、回擊對手!
便抬手輕敲了她的額:“真是笨死了!你未必得罪了她,想想你夫家那幾個庶子,恩?可與她秦家郎好的很呢!”
秦大夫人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沒再慕繁漪身上搜出東西,原是這賤婢沒有做好!
這并不影響她的計劃,做不過少除掉一個人而已。
可誰知道一步步,竟然全都走向了死局。
秦大夫人只能極力鎮定,然否認的語調卻還是帶有斷裂的微顫:“不是!那不過是孩子們之間的交情,何關算計!分明是這賤婢胡說污蔑!”
婆子沒有從白鷺的嘴里問出這個來,立感失職,當下狠狠一腳揣在她背脊上,粗而厲的嗓音呵斥道:“說!是不是還有這回事!”
白鷺都已經招了旁的,也沒有必要再否認這個了,便顫著哭腔回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