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好幾個人沖過來,給了金氏兩口子幾巴掌,這人打人拉的,整個院子里面已經鬧作了一團。
你推我,我推你的,好幾個人因為拉架挨了打。
吵吵嚷嚷的,要翻天一樣。
警察上門來的時候,聽到了吵鬧聲,立即拉開人群跑了進去,怕里面出事。
“別動,警察!”容玨皺著眉頭,看著鬧哄哄的人群吼了一聲,人們聽到了警察二字,心里一抖,下意識地放開了手,安靜了下來。
小老百姓,最怕的就是當官的和警察了,最不喜歡和這兩種人打交道。因為他們覺得警察和當官的很有威嚴,下意識地怕這種人。
“怎么回事?鬧什么?一個一個說!”容玨見人安靜了下來,皺眉問道。
人們散開了之后,金氏夫妻兩個被幾拳,臉上還有些腫。
金氏想要站出來訴苦,阿英的父親在她的前面走出來,把信紙交給了容玨。
“警官請看!”容玨拿過信紙,又和舉報的信紙對了一下,是同一個人寫的。
“你相信?”
“對,我相信,當初我女兒距離預產期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我見她身體很好,婆家帶她也不錯,吃的好,我就回家了,誰知道我才回家的第三天,金氏就讓人帶去口信,說我女兒摔了一跤,導致早產,孩子和大人都沒有保住。”
“我哭著參與了我女兒的葬禮,想著生死有命,這個痛,只能自己扛。我沒有怪和納家,只是心痛女兒,才二十多歲的年紀人就沒了,這么多年來,一想到女兒,我這心就很痛。”
“我看到這一張信之后,就過來,我要一個真相,如果事情屬實,那罪人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警官,我也是有這一封信,上面寫了當初我兒子是被人推到河里淹死的。”說著,也把信紙給遞了過去。
看完紙上的內容,容玨明白,這一件事情,完全就是有人在針對和納家一家。
所以才送的信,但是先不管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這信上的內容,是首先要查清楚的。
“你兒子那塔在哪兒?”
“他還在床上,沒有起來!”金氏看了一圈,沒看到人,便說道。
“帶我們過去看看!”
“嗯!”
金氏帶著容玨他們去了那塔的房間,納塔醒過來了,一身的傷。
金氏看到兒子的慘樣,痛罵出聲,“這哪個天殺的。”
那塔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穿著警服的容玨,雙膝跪地,朝著他跪著走過來。
“我不想死,我自首,阿英是我殺的,我給她找了催產的藥,我想她在那一天生下我兒子,可是她竟然死了,好多好多的血。還有大赫,他總是搶我的東西,我就趁著和他去釣魚的時候,把他推到河里,他也死了。我不想的,我不想的!啊~不是我,我沒有殺人!”
那塔又哭又笑的把這一段話說完,整個人像瘋子一樣,說到后面,就語無倫次。
警員小王看了一眼容玨,容玨面不改色地說了一句:“搜吧!”
“是!”小王便帶著人在那塔的房間里面搜了起來。
而金氏,見自己兒子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頓時面如死灰,腿一軟,做到了地上。
完了……
其他人見她這樣,心里面有了計較。
“隊長,有一支錄音筆!”小李拿過來一支錄音筆,報告了之后,當場給打開。
“我殺了……”里面的聲音就是那塔的,交代了他犯罪的事實,更為詳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