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憑杜凝云的心性和腦子,她怎么可能想嫁戚藺?
二夫人想著,忍不住兩手抱頭,發出痛苦的喊聲:“我不信!”
杜凝云翻了個白眼。
你愛信不信,反正這話我也不信。
杜凝云想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著說:“我還想問問二叔母你呢。你為什么會覺得云兒心儀六皇子?云兒何時對六殿下有過不該有的心思了?二叔母你莫要血口噴人。”
可這話二夫人如何會信,何況她心里認定杜凝云該聽她們母女的,如今杜凝云這樣說。二夫人當即怒了,狀若癲狂的嘶吼道:
“你還想瞞過我嗎?我不知道你那時為什么退婚嗎?你想嫁給六皇子的事人人都知道,你以為你能騙得了誰?杜凝云我告訴你,你現在求我,我還能同意換婚!”
杜凝云端著茶杯輕輕用杯蓋拂去茶葉,神色恬靜如水:
“求你?二叔母,你的瘋病多年了,不要再一口咬定自己沒病了。有病要早治。”
“你才有病!”二夫人被杜凝云這輕描淡寫的模樣氣的渾身發抖。
杜凝云怎么可能不求她?
明明前過年時她隨口一句我會讓你嫁給六皇子,杜凝云就乖乖的將壓祟錢全送到二房。
如今她都提了換婚,杜凝云那樣喜歡六皇子,怎么可能不求她?
二夫人想著,瞪著雙眼伸手往杜凝云臉上撓,心里忽然又有了想法:
我撓花了你的臉,看你還敢不敢不聽我的!
但現實卻是二夫人才伸長了手抓過來,就被劉媽媽等人齊齊摁住,麻利的拿來繩子將二夫人捆在了椅子上。
大夫人示意杜凝云避開,而杜凝云也不想再看見二夫人,便聽話的起身退去。
不多時,府醫進來,看見被綁在椅子上眼眶通紅,因臉頰過分干瘦而雙眼極大的二夫人。府醫忍不住嘆道:
“二太太,你聽我一句勸吧。你病灶已深,如今怕是三兩日都吃不下一頓飯了。你現在已經不人不鬼戚藺,再不聽勸醫治,你真要死!”
“我沒病!”二夫人仍舊不依不饒的嘶吼。
“姓李的,你別以為你是重陽伯府出來的你就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妯娌,你這怎能這樣綁著我,你怎么能?”
大夫人便冷冷的說道:“你可閉嘴吧。若外人知道你這幅樣子,管你愿不愿治,霞兒都永遠別想高嫁!”
“你!”
“我怎么了?你是不是瘋病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鬧我便不提你瞞消息,到時候滿京城都會知道杜凝霞是瘋子生的,你看誰愿意娶她!”
二夫人聞言,整個人都虛脫了。口里卻還是再說:“我不是瘋子,我只是氣狠了控制不住自己,我才不是瘋子,你才瘋……”
大夫人看她說著說著便兩眼發直,神神叨叨起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向府醫吩咐道:
“給她開藥。”
“是。”
許久之后。
二夫人冷靜下來,想讓大夫人松開她,卻還沒開口,就見劉媽媽端了一碗藥過來。二夫人瞬間慌了,趕忙說:
“李敏,你這樣的事干了一次還想干第二次嗎?我是你的妯娌,你不能這樣…唔!”
二夫人話還沒說完。確定藥是不冷不熱的劉媽媽便命幾個丫鬟抱住二夫人,強行把一碗藥給她灌了下去。
大夫人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上次能這次為何不能?又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