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愿意讓這幫子人在忠意伯府作威作福,可她不樂意!
杜凝霞想著,忽聽門外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回頭看去。
只見杜凝云似笑非笑的走進來,正舉著雙手為她方才的話鼓掌。
杜凝霞此時完全不想和任何人周旋,當即黑著臉說道:
“你來做什么?看我的笑話,現在你看到了。我瘸了,你可滿意?”
杜凝云聞言吃吃的笑了起來,卻不問杜凝霞的腿,而是轉而看向福兒,用手撩起福兒的下巴,仔細端詳福兒臉上鮮紅的指痕。
“杜凝霞,福兒打小就盡心盡力的伺候你,你也忍心向她下手?”
“杜凝云,你要想看我笑話明說便是,何必故意東扯西扯的,有什么意思?”
杜凝云笑了。
的確沒什么意思。
可沒意思,才真真有意思呢。
上輩子你仗著秦鉞想打擊世家的光和秦鉞的喜愛,隔三差五和秦鉞一起到我的鳳儀宮耀武揚威。明明連妃子都不是卻和秦鉞比誰都親近十分,還能踩著皇后的臉面立威。
你當初可是滿宮的頭一份啊!
杜凝霞,你可曾想過今天?
答案很明顯。
杜凝云慢悠悠的接過待墨手里的藥膏,為福兒細細涂抹,笑說道:
“疼么?”
“疼。”
“知道疼還一心跟著她?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心你當真不知?”
福兒沉默了片刻,搖搖頭說:“姑娘是世家上最好的姑娘。”
“是嗎?”杜凝云似笑非笑的看著臉已經漲成豬肝色的杜凝霞。說出的話越發氣人:
“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打了忠心耿耿一心為她的好奴才,真棒呢。”只是這句真棒實在太沒誠意。
讓杜凝霞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并且當即說道:
“你是想惡心我么?你死了這條心吧,憑你也想惡心我?”
“當然能。”杜凝云笑的很輕松:
“若是不能惡心到你,你會理我嗎?你已經被我惡心到了。還有日后可一定要待這個一心為你的小東西啊。得一良奴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你給我滾!”
顯然,杜凝霞要氣死了。
要論恨,此時的杜凝云必定會第一個恨死她一個人。
杜杜凝云想著,笑瞇瞇的留下不少傷藥。
但杜凝霞頭上的傷如今還有疤痕,但地方偏僻,杜凝霞自己瞧著倒也不甚在意。可這不在意不帶變樂意讓人以此嘲諷。
尤其那人還是杜凝云!
“杜凝云,你按的是什么心?我什么時候又得罪你了,竟讓你特地送來一堆傷藥來嘲諷我。”
杜凝云聞言,嘴角抽了抽。卻把傷藥往桌子上一拍,冷聲道:“祛疤的,一套共計十四罐。不僅能祛疤還能潤膚,是我父親特意尋來的,你若不要.我現在就讓她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