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無疑戳到了杜凝霞的痛腳。
杜凝霞不想承認很多事情不只是二夫人的逼迫,她依賴杜凝云,她需要杜凝云,可她更妒忌和憎恨杜凝云。
妒忌和恨扎根在她的心頭,讓她一直都抱著毀掉并奪走杜凝云一切的心。
越是一敗涂地,就越是想把杜凝云這個金尊玉貴不知人間疾苦的嬌小姐拉下來,讓她知道什么叫人心險惡!
“看來二姑娘的道歉只是說著玩的,可笑我家姑娘還當真了。真真是枉費了一片真心,全錯付了假意。”
待墨似是而非的說著轉身離去。
蕙兒以為待墨說的都是真話,聞言哭著跪倒在杜凝霞的膝前,哭訴道:“姑娘您也聽到了。大小姐是個心軟念舊情的,咱們好好和她處,她就會待咱們好,咱們何必去害她呢?姑娘!”
杜凝霞寒著臉推開了她,聲音冰冷:“她說了你就信了?”
“大小姐原本就待姑娘勝過所有,姑娘何必舍了大小姐的真心不要,這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杜凝霞冷笑:“你這樣說她的好話,你是多喜歡她,你怎么不去求了她,從今往后跟了她去!總歸在你口中就是她好我不好,你快盡快追隨了她去吧。”
蕙兒聽了這話,一時如遭雷劈,連哭都忘了:“我一心為了姑娘,姑娘怎能如此想我?”
杜凝霞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蕙兒無言,抽噎著走了出去。
這下杜凝霞可慌了。
蕙兒從小就跟著她,多年來不知道替她做了多少事。若蕙兒真去跟了杜凝云她的那些私事豈不是全暴露了。
不行!不行!杜凝霞慌了。
但她來之前大夫人才攆了她收買的丫鬟,身邊的空缺尚且沒人補上,來重陽伯府更是只帶了一個蕙兒。
如今蕙兒一走,連個給她推輪椅的人都沒有,一時急得杜凝霞滿頭熱汗。
這…這算什么事?
但喊蕙兒回來,她實在張不開這個嘴,不喊,日后誰來伺候她。
杜凝霞思來想去,急得筋都出來了。
而這一幕正落在了杜凝云的眼中。
杜凝霞和杜凝雪都不是省油的燈,當她看到杜凝霞一個人獨坐,而杜凝雪和重陽伯府的庶女們玩的開心。
就料定杜凝雪會伺機惡心杜凝霞。
只是沒想到,杜凝霞自己把刀尖對準自己,反倒把刀柄送了出去。可以說是果不其然的被杜凝雪等人欺負了一氣。
杜凝云想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覺得今天這戲看的真不錯。
只是才喝了兩口,就聽旁邊的李弄玉無語的說道:
“幾個庶女就把她折辱成這樣,你還能被她糊弄這么多年。我說小凌云,你這些年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安靜喝茶的杜凝云頓時僵在了原地,心中的小人躺地痛哭。
姐姐。不提這些黑歷史,咱們還能是好姐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