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抽人了的杜凝云默了。
這就是你們突然捏我的理由?杜凝云想著,回頭見李弄玉又向她伸來了魔爪,果斷一巴掌把她的手拍開,同時說道:
“在捏,讓她們把你的手拿去鹵了吃。”
李弄玉撇撇嘴,老實了。
好在背上只是摔紅了,并非摔得極重。又有待墨涂了活血化瘀的藥膏,不消半日便消得之余一片淺淺的紅痕,也無礙了。
只是這邊好了。
大夫人便風風火火的來到此處,見眾人都在,也不好發作,只強撐著笑臉說:
“兩個小祖宗,好好的,你們怎么又打起來了?”
杜凝云和李弄玉皆是一臉茫然。
她們何時打起來了?
但大夫人仍在說:“你沒去兩個好好多拌個嘴也就罷了,以后可萬萬不可互相動手,你們記住了?”
杜凝云兩人都聽的一臉懵,忍不住說道:“那里會打起來呢。”
大夫人聞言,也不好明說,只多看了眾人一眼,便笑道:“待墨,你隨我走一趟。”
待墨身體微僵,但還是聽話的走出來,跟著大夫人一起離開。
雖然才到院外,大夫人便說:“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云兒摔倒,是不是弄玉推的。”
“當然不是。那時表小姐得知自己不必嫁的消息,喜得跑出去。姑娘擔心她喜過頭趕忙追出去,結果表小姐回來的路上跑的太快,直接把姑娘撞倒了。”待墨沉吟了片刻,一五一十的說道。
大夫人眼中帶著幾分寒意,沉聲道:“我已經問過撞見此事的丫鬟婆子們。待墨,你只管說實話,李弄玉是不是欺負了云兒!”
待墨聞言,心中暗驚。
這會兒離姑娘被撞才過去多久,就傳到太太耳朵里了。
不對,太太都氣的指名道姓的稱呼表小姐了,到底是誰在太太跟前多嘴胡說了。
“太太,我是自小跟著姑娘的,最見不到姑娘受委屈。我可以向夫人擔保,今日姑娘的確是被表小姐撞倒了,是因為表小姐跑的太急見人沒來得及停。可這萬萬不是什么姑娘和表小姐打起來了,姑娘和表小姐好著呢。”
大夫人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雖然這里是重陽伯府,可即便是重陽伯府,她的女兒也斷然沒有挨了打還要忍氣吞聲的道理。
“待墨,你們不必為了什么人隱瞞,也不必有什么顧慮,若是云兒有受委屈的地方,你只管告訴我。”
言罷。
大夫人便嘆息著去了。
常言道:關心則亂。
杜凝霞跑到她跟前口口聲聲都是李弄玉使性子,直接將云兒推倒在地上,摔的云兒好一會兒才起來。
她不肯信。
杜凝霞也不惱,只用一副你愛信不信的姿態,丟了一句:“反正我告訴你了,你信不信就和我沒關系了。”
大夫人原本是不信的。
但杜凝霞走后她越想心里越是沒底,終究還是沒忍住的去問了幾個丫鬟婆子,卻聽這些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