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蕙兒對此事不甚在意,杜凝云也同樣如此。
這里是忠意伯府,大夫人防人的手段,最多。
故而杜凝云放心的將秋梅齋那邊的事情丟開,自己則命蕙兒將她扮作男子,好出府去一趟文星閣。
卻不想蕙兒看了一眼杜凝云那里該有肉就有肉的豐盈身姿,果斷的后退幾步,拒絕道:
“姑娘你別鬧,你的身形容貌想扮作男子可太難了。何況你就算扮作男子的模樣,一開口也會立即露餡的。”
杜凝云嘴角微抽,但沉思了片刻,還是說:“試試?”
蕙兒只能試試。
許久之后,蕙兒給杜凝云收拾妥帖,一個瞧著臉兒有些黑的姑娘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惹得眾人紛紛笑了起來:“蕙兒,你這給姑娘貼個胡子畫個眉毛就想讓姑娘像男人嗎?你這弄的也太假了。”
蕙兒聽了這話忍不住指著杜凝云的臉嘟囔道:“你們倒是看看姑娘是什么長相在說話。”
眾人卻只是笑。
惹得蕙兒又在杜凝云臉上一陣涂抹,可效果卻不佳。
杜凝云一雙水靈靈的杏眼太動人,偏偏臉蛋也是圓圓肉肉的,小巧的鼻子也生著一個圓圓的鼻頭,配上這又大又圓的水靈杏眼。
杜凝云無論笑不笑,瞧著都十分乖巧討喜,一團孩氣。
可也正是因此,無論蕙兒怎么涂抹,都沒能把杜凝云畫的像男子。
“姑娘,我盡力了。”蕙兒一顧挫敗感涌上心頭,卻又不想讓待墨等人瞧不起她的偽裝技術。
蕙兒干脆在自己臉上抹了起來。
蕙兒容貌本也有幾分硬氣,她的父親雖是土生土長的中原人,可她的母親卻帶有些蠻族血統。
加上她更像她的父親,幾乎是幾刻鐘的時間,一個個子高挑,容貌清朗的男子便出現在眾人跟前,卻被弄墨說:
“我懂了我懂了,想化妝化的像男人,首先就要長得像男人。”
蕙兒頓時兩眼望天,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偏杜凝云催促到:“快走快走,再晚些,今天肯定出不去。”
說著,杜凝云便第一個走了出去。
文星閣離忠意伯府挺遠,但文星報以及一系列的茶樓、酒館、書店等卻隔三差五的就能碰見一個。
杜凝云隔著馬車的車簾,在行人多而行駛緩慢的地方,還能聽見隱約的聲音:
“好妹妹,真叫我肝腸寸斷了。”
杜凝云聞言,悄悄嫌簾子看了一眼,見那人捧著庶女逆襲的那本書,并且癡迷的四處去說明時。
杜凝云緩緩放下了簾子,心道:才一本庶女逆襲你就肝腸寸斷了。等你看了風月寶鑒等書,你豈不是不能活了。
但杜凝云沒有多說,只是默默的放下簾子,輕聲說:“我沒想到這書居然傳的這樣快。”
蕙兒便笑道:“姑娘不出門,以往在家里時都是看的賬本,所以這書買的好壞,對姑娘來說都是一盒庶字,我們每個人都寫著自己都記錄,只是如今看了,到底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