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翻譯團隊的事,沈月樓又繼續投入到了三出戲曲的排練之中。
排戲的日子快樂且充實,一個月的時光很快就飛速流逝了。
丙申年新歷七月二十八日上午,京劇名伶沈月樓所帶領的八十六名華夏訪瀛戲曲代表團步履堅定,一臉從容地登上了飛往瀛洲京都的航班。
這一天,燕京戲迷與華夏各家媒體記者蜂擁而至,把首都機場圍了個水泄不通,都只為了拍下這個歷史性的場面。
此前,華夏前往瀛洲演出的戲曲名伶也不是沒有,只是大多是瀛洲劇場私人邀請,像這次以官方名義,還有這么大規模的,卻還是第一次。
同為華夏人,大家都十分期待沈老板帶領的華夏戲曲文化交流代表團能夠在瀛洲取得佳績。
“沈老板加油,預祝華夏戲曲文化交流代表團凱旋。”
“京劇、昆曲、黃梅戲,多好的寶貝,瀛洲人要是不識貨,那也是他們的問題。”
“好激動啊,不管沈老板能不能在瀛洲文藝圈引起波瀾,他都是我們的英雄。”
……
飛機漸漸升入高空,端坐在云層之上往下俯瞰,沈月樓的心情一直十分平靜。
瀛洲,是他將要用華夏的文化軟實力征服的第一個地方。
未來,他還準備去西方巡演,誓要讓華夏的戲曲成為整個藍星主流文化圈中最耀眼的明珠。
昆曲《牡丹亭》、黃梅戲《梁山伯與祝英臺》,再加上京劇《生死恨》,這么硬的戲碼,還集結了華夏這么多頂級名伶,絕對能讓瀛洲的文藝圈震動。
畢竟,人類對美的感知力是共通的,沈月樓對華夏戲曲文化的內涵與魅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飛機緩緩落地,等到艙門打開,眾人一下就看到了瀛洲機場門口所掛的“歡迎華夏戲曲文化交流代表團前來瀛洲交流訪問”的橫幅。
只可惜,歡迎場地布置地很隆重,前來接機的人員以及周圍一些圍觀的民眾卻并不十分熱情。
站在舷梯上,沈月樓隨意掃了一眼,只見專機下方稀稀拉拉只站了兩三百人,比起代表團來時燕京機場萬人相送的場面可差遠了。
而且,這些接機的人一多半是瀛洲文藝圈的官方人員,還有少部分是旅居瀛洲的華人,至于瀛洲本土的普通民眾則少有來前觀摩的。
看到這種稍顯冷淡的場面,沈月樓心中卻并沒有絲毫氣餒之色。
自己在瀛洲本就沒有絲毫名聲,他們不了解華夏的戲曲文化,不認識自己,也很正常。
想到此處,沈月樓不由想起了五年以前,自己從皖州鄉下前往燕京闖蕩的那番豪言——此去燕京必要弄出一番動靜,讓整個華夏梨園都識得我沈月樓的姓名。
如今,自己已然做到了名震華夏,再用到瀛洲的京都依然合適。
此番來到京都,必要弄出一番動靜,讓整個瀛洲文藝圈都識得我沈月樓的姓名。
心中有此愿景支撐,沈月樓踏上瀛洲土地的步伐也越發堅定從容。
“沈團長您好,鄙人龜田孝志,現任瀛洲科學省文化廳對外交流局副局長,主要負責各位此行的接待工作,歡迎華夏戲曲文化交流團前來瀛洲交流訪問。”
這次前來接機的瀛洲官方人員大約有四十多名,為首的那人五十六七歲,身量不高,八字胡,戴著眼鏡,長相普通,竟然還操持著一口流利的華夏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