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整個天際。
而黑崎一護并沒有多想,他直接來到了庭院里,查看起自己父親的傷勢。
“父親,你沒事吧?”
黑崎一護抱起黑崎一心,看著黑崎一心胸口那深可見骨的傷勢,眉頭蹙成一團,問道。
“咳咳……好還,小傷而已。”
黑崎一心躺在一護的懷中,輕輕咳嗽了兩聲,下一秒,他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了血,并緩緩在再生起來……這是志波家族的特殊法術,其他死神用不了的那種。
“可惡……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黑崎一護聽了一心的話后,緩緩松了口氣,再一次抬起頭看向了天空。
“一護,你聽我說,這些人不正常,他們可以奪取別人斬魄刀的刀靈。”
黑崎一心用手將自己撐起,坐在地面上,囑咐著黑崎一護,他因為一時大意,被剡月陰了,現在幫不上黑崎一護的忙,只能將自己知道的情報講出來,讓一護不至于和他著了同樣的道。
“什么?”
黑崎一護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這確實有些超過了他的想象。
“第二個!”
就在黑崎一護驚訝的瞬間,天空之上,只見那原本毫無存在感的黑袍人,單手擋在了村正的身前,幫助村正擋下了黑崎一護全力的月牙天沖……
而妖刀村正,則趁機對黑崎一護發動了催眠……
無盡的意識世界之中,村正看著眼前兩團靈魂之力,驚呆在了原地,他還是第一次,在別人的靈魂之中,發現兩團同時散發著斬魄刀力量的靈魂之力。
村正用極短的時間接受了眼前的情況,并同時對著黑崎一護身體中的兩股力量,發動了自己的能力……
“滾!”
就在村正發動能力的瞬間,村正只感覺腦門好似被人當頭一棒,劇烈地眩暈感,向村正襲來。
“額……”
原本一直表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從容自在的妖刀村正,瞬間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單膝跪倒在了半空中,他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地面上的黑崎一護。
“怎么?失敗了?”
黑袍人看著面色痛苦的妖刀村正,問道。
“不!我成功了!”
妖刀村正肯定地回答著黑袍人的問話,他確實成功了,只是并沒有完全成功,兩股力量,只有一股回應了他,另外一股狂暴到不可理喻的力量把他直接趕了出來……
“成功了嗎?”
黑袍人喃喃自語,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一股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的力量,在他周圍環繞,下一秒,一個讓他瞳孔地震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了黑袍人的眼前。
那身影有著一頭飄逸的黑色長發,五官端正卻滿是滄桑,鼻梁上架著一個橘黃色的墨鏡,上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冷酷,身上穿的一身漆黑大衣,活像是行走在人間黑暗之中的死神。
“啊……啊…………”
黑袍人看著那漆黑的身影,突然感覺自己嗓子有點沙啞,他想要說些什么,卻像是被原力鎖住了喉嚨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甚至就連呼吸都感到急促萬分。
“給你介紹一下,斬月!”
“怎么樣,我是不是沒騙你,是不是很驚喜?!”
妖刀村正捂著自己的腦袋,站起了身子,對著黑袍人微微一笑。
“驚喜!確實驚喜!”
“太tmd驚喜了!差點讓我心臟爆炸,住進ICU!”
“原來如此,原來這就是tmd驚喜嗎?!學費了!學費了!”
驚喜到黑袍人感覺自己心臟陣痛。
無形帝國之中,原本正在鍛煉肌肉的杰拉德·瓦爾基里忽然感覺自己一陣痛苦,同時感到十分疑惑……
“……”
“我叫斬月,請多指教。”
一身漆黑風衣,面容冷酷的斬月,邁著優雅的步子來到了黑袍人的身邊,輕輕拍打著黑袍人的肩膀,并用著沙啞的嗓音,做著自我介紹。
“……”
佩尼達·帕卡賈表示很淦!出任務的時候偶遇自家BOSS分身查崗,怎么辦?在線等,特別急……
“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哈斯沃德!!!”
佩尼達在心中,又一次用著親切的話語,問候了哈斯沃德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