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五歲渣渣處理好了傷口,江檸便牽著他打算讓他回床上躺著,然而后者卻是立在原地,瞅了瞅自己的病床,再瞅了瞅光滑冰涼的瓷磚地面,最后瞅了瞅自己身旁的江檸。
“媳婦兒,冷,腳冷。”
看著赤著腳踩在地面上的紀修澤,江檸已經無法表示自己此刻的無奈了,正打算過去替他拿鞋子時,面前的五歲渣渣卻是朝她張開了雙手。
“要抱抱。”
“噗~哈哈哈哈哈哈……”
終于,韓澤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抱著肚子就笑了起來。
怎么可以這么可愛!這哪是從前那狠辣無情,高冷禁欲的帝少啊,若是把那個頭縮一縮,就活脫脫的是一個愛撒嬌的小屁孩嘛!
不行,太好笑了,真不知道帝少哪天若是恢復了,要如何面對這慘不忍睹的爆笑黑歷史?
嗯,看來他是時候準備研究一下可以讓人忘掉部分記憶的藥了。
至于另一頭,江檸則是直接無視了韓澤的放聲大笑,然后面無表情地公主抱起五歲渣渣,將他穩穩地放在病床上,心中莫名的冒出一個想法來。
還好她經常鍛煉,力氣較大,抱起一個紀渣渣不在話下,不然,emmm……
不過,“被子呢?”
“在那。”
五歲渣渣抬手指了指房間的一個角落,白色的被子正一團雜亂的在那個角落處堆放著,似是蓋住了什么東西,而那東西,好像還在動。
對此,江檸給離得近的韓澤使了個眼色,韓澤會意,幾步走至那角落,掀開被子,露出里頭正緊緊抱著雙腿,頭發凌亂似雞窩,并且還瑟瑟發抖的小護士。
見此,江檸面上微微驚訝,偏頭看向應該是罪魁禍首的五歲渣渣,眼里透著詢問之意。
而紀修澤卻以為江檸是生氣了,雙手連忙抓住江檸的衣袖,有些氣鼓鼓地道:“我討厭她,她是壞人,剛剛換完藥瓶后想要親我。”
紀修澤話落,那原本還瑟瑟發抖的小護士心下一慌,隨即一邊搖頭一邊擺手道。
“沒有,我沒有,我真的,真的只是來換藥瓶的。”
對于這小護士的解釋,早在紀修澤話落后就已經臉色陰沉的江檸直接冷笑一聲。
“那你這意思就是帝少污蔑你了?”
“我,沒,沒有。”
小護士有些不敢去看江檸的目光,只得一邊搖著頭,一邊將目光看向醫院里頭一直相傳人很好的院長韓澤身上。
“韓,韓院長,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哦,那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邵,邵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