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視你怎么了,大男人就該有甘當綠葉的自覺。”
邢雪回頭白了墨邪一眼,語氣算不上太好,倒有些惱怒的意味。
咋回事?
江檸腦門升起一個問號,以往這兩人不是好的不要不要的嗎?而且邢雪不在這段時間,墨邪也是天天念著的,今天這到底是鬧咋樣?
“你們這是吵架了?”
“沒有!”
“怎么可能?”
邢雪和墨邪齊齊回道,聲音皆有些急切,惹得江檸不由得仔細看了眼二人,卻發現邢雪耳朵微紅,神情有些羞惱,目光對墨邪也是多有閃避。
至于墨邪,也同是目光閃躲,不過一張臉卻是紅得如同煮熟的蝦米般,甚至還有些手足無措地伸手放在唇邊,企圖用輕咳來掩飾自己的異樣。
有問題,這兩人肯定有問題。
不過江檸也不是那種非要對別人私密事刨根問底的人,心中有了大概的了解后,便將幾人請進了別墅,倒是韓澤,目光曖昧地在兩人之間來回瞄了幾眼。
“江小姐,我已經看過帝少的病歷了,對于H試劑的成分以及對應藥物目前也正在研究階段,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帝少的實際情況,好制定一個合適的治療計劃,不知道帝少他現在方便嗎?”
邢雪小蘿莉甜甜地說著,目光似是在搜尋著紀修澤的身影。
“方便,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江檸說著便帶著幾人往別墅的樓梯處走去,因為某個不想累著她,又格外潔癖的五歲渣渣正勤勞地拖著那被紀淺手下踩臟的地板。
“媳婦兒你來了。”
忽視掉江檸身后的幾人,五歲渣渣直接丟掉拖把,格外親昵的粘著江檸。
“嗯,小澤澤拖好了嗎?”
“還沒有,感覺越來越臟了,還到處都是水。”一說到這個五歲渣渣便有些炸毛。
“噗~帝少你是用污水洗拖把的吧,還沒擰干,哈哈哈!”
看著紀修澤身邊一攤一攤的污水,墨邪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但是下一秒一雙拖鞋的鞋底便朝他迎面砸來。
“嘶,哪個王……呵呵,是女神啊。”
墨邪被砸中的一瞬間很想爆粗口,但在瞥見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后整個人頓時慫了,那可是打敗黑虎的女人啊!
“女神我錯了,我再也不笑了,我這就閉嘴。”
看著墨邪那慫慫的模樣,邢雪頓時樂了,心情十分飛揚,甚至還撇了撇嘴,朝著他小聲吐了兩個字,“活該。”
墨邪:“……”
果然女人都是惹不起的生物。
“小澤澤不喜歡他,能把他趕走嗎?”
另一頭,五歲渣渣在墨邪話落后,便有些失落地看看自己拖的地板,隨即又看了看比女人還美的墨邪,心情頓時有些不好。
“能,我這就把他趕走好嗎?”
在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后,對于五歲渣渣,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江檸向來是無條件依從他的。
“女,女神,這不好吧?”
“我覺得挺好的,你剛剛既然敢笑我們小澤澤,那么就要做好被趕出去的準備,所以墨少,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