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啊!你跟我睡一間屋就行了嘛!”江森從樓梯上走下來,“女孩子自己睡一間房。”
潘達海和王清風,瞬間換了臉色。
“二二君!”王清風一臉得救后的激動。
潘達海卻差點就要吐血,“你怎么在這里?”
江森很淡然道:“全村就這一家旅館啊……”
“不是,你為什么不回家?”
“這里就是我家啊。”
“……”潘達海一時間陷入無語。
江森走到兩個人跟前,又忽然站住,演技很浮夸地一拍腦袋,說道:“啊……對了!你們剛才,沒有問田老師什么嗎?”
潘達海還沉浸在要跟江森睡一屋的痛苦中,腦子沒轉過來,反問道:“什么?”
江森聽得微微一皺眉。
王清風卻搶著道:“說了!田老師什么都跟我們說了!孔主任要移植的那個骨髓,是你從私立醫院買過來的是不是?是犯法的吧?!”
“胡說。”江森笑了笑,一邊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遞給潘達海道,“老板,四零八,兩張床的,你自己挑啊。”邊說邊走出旅館,拐進了邊上的郵政儲蓄銀行。
走進銀行,里頭半個辦事的人都沒有。經理再次見到江森,果斷通過他滿臉的痘痘,認出了他,很驚喜地喊道:“誒!你又長高了啊!”
“是啊,好久不見。”江森咧嘴笑笑。
經理忙問:“今天辦什么業務?”
“稍等一下。”江森掏出手機,微笑道,“我再打個電話,再確認一下。”
“好。”經理笑著點了點頭。
江森點開通話記錄,找了一下,找到潘瑾榮的號碼,撥了過去。那頭嘟嘟響了兩聲,潘瑾榮接起來,語氣很是不對地問道:“江森!你特么是不是出賣我了!?你想死嗎?”
“什么啊?”江森一臉的無辜。
“你特么別跟老子裝!”潘瑾榮一改之前的溫文儒雅,咬牙切齒地問道,“那個肖俞宇,是不是你找來的!?”
“什么肖俞宇?”江森很奇怪道,“我昨天早上人就在甌順縣了。”
“還特么裝!除了你,還能有誰?”潘瑾榮語氣惡狠狠地說道,“昨天記者都特么找到老子的醫院里來了!”
“記者找你了?”江森道,“今天也找我了啊。”
“你特么……”
“到底怎么回事啊?”江森的語氣,無比真誠地說道,“人家記者也沒說你們的事情啊?”
“你還特么……行!你不認是吧?你等著……”
“等下!等下!你好好說,行不行?”江森打斷道,“我這邊兩個記者過來,是采訪我助人為樂的優秀事跡的,你那邊又是什么事啊?他們采訪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