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決定找別的方法。
她回想過去兩次血色心金明顯減少的情況。
一次是她在祈福殿舉行效忠儀式，重淵親自降下神力給割鹿劍加持。
一次是她殺了葉凌。
一個是至高神。
一個是天道的傀儡。
難道血色心金能不能徹底除掉還是得看到底是至高神贏還是天道贏？
葉凌已經隕落了，她若想讓這把劍的血色心金減少那只能去殺新的氣運之子陸塵？
新氣運之子如今頂多就是個劍王而已，還不至于威脅到重淵，她不至于這么跌份地跑去凡域殺他。
——這么一想，蘇沁舞忽然就明白了為什么重淵之前一直沒有對葉凌動手。
因為，不屑。
就好像她對如今的陸塵一樣。
再說，殺掉陸塵之后，天道肯定還會扶持別的氣運之子，根本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那她還不如直接對天道動手。
蘇沁舞抬眸看向遙遙佇立的法則神柱，決定去試試。
她拉了拉尨礪的袖子：“老師，我想去法則神柱那里練劍，你覺得如何？”
尨礪毫無異議：“可。”
兩人出發飛向法則神柱。
法則神柱矗立在第七十二洞天前，高度跨越層層往上堆高的七十二洞天，最初的高度比主神殿還要高出幾分。
不過，它被重淵用長生劍劈掉了一截，又被葉凌吸掉了十丈法則之力，早已沒了俯瞰全世界的氣勢，就連神柱的光芒都黯淡了許多。
蘇沁舞不想仰望它，直接飛到法則神柱的最上空。
長生劍就插在那里。
重淵給法則神柱設的禁錮屏障還在，但這些屏障只限制天道，并沒有限制長生劍，同樣也沒有限制神力與他同源的蘇沁舞。
蘇沁舞一到，長生劍就感覺到了，劇烈地震動著向她打招呼，震得法則神柱上的碎屑撲簌簌地往下掉。
蘇沁舞一直知道這把劍，見狀朝它揮手：“嗐，我聽說過你，神主說你很厲害。”
長生劍：“……？”
神主竟然夸它了？
它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但它插在神柱里。
這么一激動，殺氣猶如潮水一般瘋狂涌出，震得法則神柱又裂開一道道手臂粗壯的縫隙。
蘇沁舞看著覺得法則神柱還挺脆的，試著割鹿劍朝神柱劈去。
鏗——
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蘇沁舞沉默了。
長生劍又劇烈震動起來，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給她打氣。
蘇沁舞把神力催動到極致，再劈。
這次，留下了一道輕微的劃痕。
蘇沁舞：“……”
也算是有進步了吧？
了吧？
尨礪莞爾：“我來試試。”
蘇沁舞打量著法則神柱：“不，我還有辦法。”
她不劈，她撬總行吧？
她踏著云朵飛到法則神柱旁邊，把劍插進裂隙里——
給她一個支點，她可以撬起——
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