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戈完全沒有,明明是自己偷溜進人家房間的自知之明。
她在男人身上沒找到請帖,又在房間里翻了翻,一個毛都沒看見,她后悔了。
這一趟,鉆進來的太不值了,啥也沒找到,就找到個裸男,平白看了人家的...都怕自己起針眼啊。
這可咋整,安禾還在樓下等著呢。
要不,去大廳里看看誰有,順手摸一個?!
正在那琢磨呢,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涂戈忙不逆的掏出來一看,是安禾。
她連忙接起來,小聲道:“喂。”
安禾在那邊也是著急的問:“涂涂你在哪呢?我進來了,你要不要趕緊出來啊。”
“你進來了?”
涂戈一愣,擦,浪費自己感情嗎這不是,她怨念頗深的磨了磨牙:“你咋進來的?!”
安禾電話里語氣小小聲,又有點不好意思道:“我看見易宵了,他直接就把我帶進來了。”
電話突然被掛斷了,只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安禾奇怪的看著電話,最后只好收進自己的手提包里。
易宵在一邊也是奇怪的問:“你不說涂涂來了嗎?在哪呢?!”
安禾搖了搖頭,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緊緊貼著易宵的女人,聲音是微不可微的冷漠了:“不知道。”
不知道?!
易宵的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自己要給那惹事精擦屁股!!
他有點著急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墊著腳,越過滿是人頭的大廳中四處尋找著涂戈的影子。
正找著呢,二樓樓梯處突然出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躲藏藏的往樓下走,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可在一眾都是晚禮服西裝中,她的休閑服十分的打眼,那就更不要說她那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她干什么呢?!”
易宵忍不住吐槽一聲,趕緊往那邊走。
安禾也趕忙跟了過去,她擺擺手,剛想召喚涂戈過來,就看見四五個彪形大漢從樓梯上追了下來,一把按著她的肩膀,涂戈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個過肩摔,一百八十多斤的大漢輕輕松松就被撂倒在了樓梯上,痛苦的捂著自己先著臺階的屁股,疼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易宵:“......”
這就是一步慢,步步慢啊!
這小娘們就不能給她放出來,放出來必惹禍啊。
他這是造的什么孽啊,攤上個這么糟心的玩意兒!
“艾瑪,艾瑪頭疼,頭好疼啊!”
易宵幾乎站立不穩的看著這一下捅了馬蜂窩的涂戈,有種踢死她的沖動,可惜打不過!
打不過怎么辦?
只能處理她的麻煩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