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權寅更小心一些,直接自己動手去解決一下子掉隊的人們,或許局面就沒有現如今一樣的被動了。
當他發現周釗帶的人只是障眼法,周圍暗處還有不少蠢蠢欲動的勢力的時候,已經晚了。
權寅也是得意忘形過了頭,沒想到如此小且拙劣的把戲能夠騙得過自己,此時身后的懸崖是自己唯一的選擇和生路了。不過權寅倒是不傻,自己就算輕功要好到天上去,也未必能從這萬丈懸崖上全須全尾的活著走出去。
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權寅猛的收手,瞬間停止住了二人的打斗,他向回撤了兩步,正琢磨著從哪里逃走,可是一瞬間被上來的人團團包圍住。
虎口脫險十分困難,但他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
如若是就這樣束手就擒了,死路一條倒也還算是給了個痛快,可是以傳聞中周釗的脾性,他怕是會被抓回去關在地底下折磨的永不見天日。
權寅都有些后悔自己的魯莽和狂妄自大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可那也是奔著死去的死路一條。
“我拿你們上元高層的秘密跟你交換,周大人,您且放我一條生路。”此時的權寅收起來了原本嬉皮笑臉的態度,板板整整的同他講著條件。他的聲音極輕,因為周圍的人離得遠,他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協商著。
“你說,我且聽聽。”沒想到周釗答應的痛快,他看向權寅的眼眸深不見底,誠懇且淡定,讓權寅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楚他的決定是真是假。
可是權寅能相信他嗎?能相信個鬼。
周釗的嘴,騙人的鬼,雖然他話面上是答應了要放過自己,可是權寅仍清楚的看見他左手仍然藏在腰中,那里邊若隱若現著的,是小巧且鋒利的刺刀匕首。
“……”
權寅無語,可還是試圖跟他談條件,“你先把手放出來再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腰中還藏著暗器。”
周釗笑笑,倒是一點也不遮掩,他旋即伸出來了手,將右手的銀劍隨意的向地上一扔,“啪嗒”一下清脆的聲響,兩手攤開在權寅的面前,“這樣總行了吧?”
“可以,周大人君子坦蕩蕩,我權寅也是個出言必行的人,我且告訴你,可你要屏退左右。”權寅也將手中執著的長劍扔到一邊,輕聲道。
他只告訴周釗一人,這才叫交換的秘密,若是知道的人多了,那便不是秘密了。
更何況這里有一大半的人,并不是周釗的人。
“好。”周釗的聲音極輕,他揮揮手,示意左右退后。
身后的禁軍精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周釗的意思,雖然不理解,有些猶豫,不知道大人要做什么,可是還是秉持著聽令行事的態度稍稍向后退了下去。
權寅站在懸崖邊上,沖著周釗招招手。
“大人,這可都是絕密中的絕密,您確定離這么老遠能聽得見?”權寅誠懇的道。
周釗沒有遲疑,一步兩步向前,他要看看這個權寅的葫蘆里邊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權寅這人就算再糊弄他,他也就干脆一把把他從懸崖上推下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