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荒剛剛飄進屋里,就聽到屋里響起一道不可描述的呻吟聲,活了幾千年還是個未成年的魔荒皺起了眉。
就在他思考進還是不進的一兩分鐘之后,一道更加不可描述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嗯?”
沒了?
魔荒穿過大廳悄咪咪靠在房門上聽著,屋里只余下幾道喘息聲。
那他現在該不該進去?還是說再等一會?
魔荒有些糾結,雖然他是個魔鬼,但是也是個講禮貌的魔鬼。嗯,他應該再等一等,等到人家忙完了之后再進去。
沒過多久,屋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消失,安靜一片。
坐在沙發上的魔荒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在嘆息些什么,隨后起身默默飄進書房。
……
“全都在這里了嗎?”
“反正他家里的都在這里了。”
魔荒進了書房,在書房的墻上掛畫后面發現了一個保險箱,保險箱打開里面只有一堆俗氣至極的黃金。
看著這么一堆黃金,魔荒嫌棄地關上了保險箱又重新找了起來。
最后在廁所里隱蔽的隔間上找到了一個極重極厚的鐵盒子,上面鎖了七七四十九把鎖。
魔荒打了一個響指,所有鎖自動打開,里面的東西全部展露出來——一堆厚厚的信件與合同。
姜煥看著桌子前的一堆信件和合同,隨便打開一封,快速掃完。
“嘖,手段可真狠。”
信件上面基本上就是劉勛和黑道上的人的來往以及各種安排,不僅僅有怎么對付那些小有名氣的火鍋店,還根據別人店鋪的大小層次分門別類的想了許多花招。
又看了看那些合同,白紙黑字條條列列以及報酬金額寫得清清楚楚。
“說他把這些東西寫的這么清楚是為了啥?怎么,這合同還能約束那些混混?”魔荒搞不懂。
這種交易,寫出來干什么?生怕別人找不到嗎?
“這寫來不是約束混混的,這些寫來是給他上面的人看的。
劉勛一個林芝城的分部經理,熱火朝天再怎么賺錢,大頭都是進了總部那些股東手里,他只能拿到一小部分,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去多次雇傭混混幫他們做事?”
姜煥撇嘴不屑,這熱火朝天以干凈舒適的店鋪環境出名,只是現在看來,也不怎么干凈。
“那我們現在把這些東西交到警察局去?”
“先等等。”姜煥拿著這堆信件走到了房間,拿出顯示器。
對著信件合同就是咔咔一陣拍。
顯示器原本是不能拍照的,但是自從上次張琳公司研發出了拍照上傳到顯示器上的技術,姜煥為了宣傳店鋪,也買了這個技術的使用期。
凡事留一手,才有后路走。
……
姜煥沒有直接拿到警察局里去,而是讓魔荒變成一副老人模樣在掃黑部的辦公地點外哭訴。
這是姜煥花了十頓火鍋和二十杯奶茶換來的魔荒第一次傾情表演。
“啊啊啊我的兒真冤吶!冤吶冤吶冤吶~”
老人臉上的皺紋有些松垮,穿著帶著補丁的麻布衣服,腳下踩著一雙草鞋,裸露出來的肌膚被草鞋咯出了紅痕又因為長久沒洗顯得有些臟黑。
“啊啊啊我的兒真冤吶!吶吶吶吶~”
在對面吃著面條的姜煥看著魔荒夸張的表演,扶了扶額,“哪家七老八十的老人能吼出這么中氣十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