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別這樣子,有些詭辯的理論給繞的腦子甜絲絲的,就像是糊了一層蜜糖一般。“哦,這樣子你會不會特別的辛苦呀?”
陸恪想了想,回了一個詞語。“甘之如飴。”
兩人很快的就收到了沈昨那邊送來的書信,知道賀騁她們根本就不會來。雖然早就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還是有一絲絲的遺憾。
“哎,若是我們曾經不這樣著急,國家里面也沒有什么大事情的話,還真的可以讓他們過來玩兒一玩兒呢。我呀,特別的喜歡賀家姐姐,我長這么大,身邊就沒有見到過像她那樣獨特的女孩子。”
陸恪點了點頭,“她是挺獨特的。”他看著身邊小姑娘肉眼可見的唇角下壓了一些。就知道這小丫的心里面是憋了一股氣,看吧,自己實話實說的話,她會不高興,自己要是光顧著哄宋阮的話,她大約也會不服氣和自己爭辯。果然,這女孩子真的就是比較復雜的動物。
“好啦好啦,當然你也是比較獨一無二的,以前我還沒有澄清,看到他的話自然還是會比較欣賞。如今我已經有了你,以后就自動把你放在心尖尖上的地位。”
猝不及防的甜言蜜語,讓宋阮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大變樣了,明明從前那樣冷冰冰高冷的一個人,如今就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一半。這句話張嘴就來,簡直讓人撩撥的招架不住。
“你就知道哄我。”宋阮臉紅心跳。
陸恪笑盈盈湊到她耳畔,用低沉的氣音說道:“那你喜歡嗎?”
宋阮臉都快要燒起來了,這還是大著膽子點了點頭。“喜歡的,陸哥哥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陸恪把他們送來的禮物都打開了,其中一幅畫展開,就看到那幅用色比較的柔和的畫卷,上面一個軟嫩白皙的小包子躍然紙上。老家伙眼神靈動,笑得十分的惹人憐愛。唇紅齒白,睫毛纖長,宛若福娃寶寶一般,
“哎呀,這就是賀家姐姐的孩子嗎?長得可真是冰雪可愛呀。小丫頭這模樣,長大了,不知道要成為多少少年心中的白月光。
“沈昨那狗東西運氣還真是好,竟然得償所愿的生了個女兒。”陸恪冷笑著花圈上的小家伙。他想到自己當初送過去的那只玉葫蘆,看來還真的是送對了。瞧瞧這小家伙的脖子上不正就是戴著著自己當初送過去的那葫蘆嗎?
宋阮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陸哥哥,你也喜歡女兒嗎?”
陸恪嗯了一聲,他覺得小姑娘就是應該嬌嬌軟軟地捧在手心里面長大,兒子這種東西完全就像是草一樣的賤,以后生了過后,他都要把它當成石頭一般的錘煉。這樣子才能夠讓兒子成才,不然就是養了一個廢物。
“自然是更加喜歡小姑娘的。因為小姑娘比較的心疼爹娘。就像是我們的小棉襖一般。兒子成天皮猴似的,就知道氣人。我只要是你和我生的,不管是兒子和女兒,我都會好好的疼愛的。”
宋阮聽了這話,忍不住輕輕地一跺腳,然后說了一句。“陸哥哥,你討厭。”說完,宋阮就捂著臉飛快的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