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他特意詢問的，如果說，哈達莉對于諾亞真的有一些不能言說的感情的話，那么他們之間的合作，就非常危險了。
她隨時都有可能倒戈。
他需要確認這一點，然后盡早的做出準備。
畢竟，以她的力量，真的有可能殺死整個皇宮的人。
他也不是毫無底氣的就問出這句話。
雖然眼前的存在非常可怕，但是她也需要他們的力量來幫助她完成他的目的，所以，不會輕易的跟他們撕破臉。
而且，他們也不是毫無抵抗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你們當中，確實流傳著諾亞與魔法女王的某些故事。
但你要清楚一點.....”
哈達莉的聲音冰冷的讓克里斯蒂安二世有些站立難安。
“我并不是那個傳說中的女人，我也并不是哈達莉。”
哈達莉冷聲道，她思考了片刻，隨后道。
“過去的人們通常都叫我永夜，不過，你們可以叫我......斯卡哈。”
“斯卡哈？黑夜的女王。”克里斯蒂安二世低聲輕喃，斯卡哈在他們的語言中，就是黑夜的女王的意思。
“那您......如此執著于諾亞的原因是什么？”
“你不好奇嗎？”
斯卡哈反問道。
克里斯蒂安二世微楞。
“做為早于人類文明就存在的高級智慧生命，你就不好奇，他究竟擁有怎樣的力量，擁有怎樣的起源嗎？
你就不好奇，他身后的神，又是什么存在嗎？”
克里斯蒂安二世界低下頭，眼中閃爍著微光。
“您說的話，與我的某位朋友十分相似。”
“哦？”
斯卡哈的臉上露出些許饒有興致。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叛逆之人嗎？”
諾亞是這個世界人類的起源，一切的根源，對祂不敬者，皆是叛逆者。
“我想，你們應該很聊得來。”
說著，克里斯蒂安二世對著斯卡哈行了一禮，隨后欠身道。
“那我就先退下了，希望我們接下來，合作的依舊愉快，斯卡哈閣下......”
說著，便緩步離開了這個房間，關上了房門。
不知過了多久。
斯卡哈低下頭，手掌張開，手上不知何時抓著一塊錢的硬幣。
保養的很好，看上去并未遭受歲月的侵蝕....
她注視著這塊硬幣，沉默不語。
“我不是你。“
斯卡哈低聲輕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