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瑤站在黎昱身旁,細細看著這對母女,反正有爹娘在也輪不到她出聲。
許氏端坐著,指甲輕叩著茶盞,一臉威嚴的望著季溪溪,她今日定是要為黎瑤討個說法。
惱怒的質問道:“季夫人,瑤兒是我和我家老爺的掌上明珠,你的兩個好女兒當街欺辱掌刮她,這不是也是在打我們黎家的顏面嘛,莫不是季家現如今是看不上我們國公府了?”
“黎夫人說笑了,我們季家一直都很尊重黎家,是芊芊和溪溪胡鬧失了分寸,老爺和妾身已經狠狠訓斥過了,還望黎公和夫人原諒我這不知禮數的小女一次。”
黎忠山一言不發的端著茶盞細細品著茶香,女人之間的事他也不便出聲。
許氏冷冷道:“噢,是嗎?今日誣蔑掌刮瑤兒的時候就想不到尊重了嗎?若不是太后出面季夫人你這寶貝女兒都不想認錯,然后我的瑤兒就要明珠蒙塵被人說閑話了吧。”
季溪溪一開始就只是想捉弄下黎瑤,讓她的臭名再添上一筆。
卻不想鬧得如此的結果,現在還得強迫著上門來道歉,還連累自己的娘也被羞辱,她這高傲的性子哪里能受這樣的屈辱,心里早就將黎瑤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過來。
“黎夫人是溪溪和芊芊的不對,日后妾身定好好教訓她們!”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黎瑤其實屬于沒心沒肺的那種人,雖然知道她們登門完全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她的氣已經消了大半了。
看著許氏面色仍不見緩和,她只得出面來調停,也懶得再瞧見季溪溪。
“娘,既然太后已經還了瑤兒的清白,季夫人也上門來道歉了,這事瑤兒看也就了了好不好?畢竟洛王妃以后也是瑤兒的妯娌,不必鬧得太僵。”
這名動全城的悍婦何時這么大度識禮了。
可更讓季夫人和季溪溪意外的是,她要和季芊芊成為妯娌,那豈不是就是要嫁個某個皇子。
“瑤兒!怎可輕易......”黎昱的話還未完,就被蘇月淑狠狠踩了一腳。
他吃痛的咬著后槽牙,奈何是個妻管嚴,只得吃癟的不再多言。
許氏原想著怎么著也得讓季溪溪跪下磕頭認錯才是,可黎瑤都已經原諒,她也不得不依著。
“我的瑤兒還真是良善,既然瑤兒原諒了季家小姐,那此事也就這么了了,還望季小姐謹記,若有下次,可就不是如此輕易就能解決的了。”
“是,是,日后妾身定好好訓導小女。”
“黎小姐是芊芊的妯娌,這可是件大喜事,只是不知黎小姐是要下嫁哪位皇子?”
之前太子被黎瑤拒婚,這可是滿城皆知的事,季夫人還以為她清風傲骨不想嫁予權貴,沒想到看不上太子,放著尊貴的太子妃不做,去做個尋常的王妃。
現在也就凌王顧云珩,趙王顧云景已達弱冠之年還尚未婚配,這兩個人一個無寵無勢,一個是寵冠六宮孫貴妃的獨子。
不過想來按照黎家的勢力,應該會是趙王顧云景才是。
許氏怎么會不知道顧云珩和顧云景的差距,現在說出口豈不是自討沒趣。
“這事我們黎家也才剛接到旨意,還想神秘個兩日,過幾日季夫人就會知曉的。”
季夫人也不便追問,眼瞧著主要的事已解決,也不想留在黎府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