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勇又戳了一刀,喬漢痛的蜷縮起來。
這次李奎勇卻沒有立即問問題,他背著手走到河邊,似乎對喬漢失去了興趣。
喬漢感覺到自己的鮮血在不斷噴涌,這個脾氣古怪的高官想干什么他不知道,但他還想活,忍著痛說:
“長官,您想干什么?”
李奎勇回身又是一刀,喬漢哀嚎著說:
“長官,我錯了,我不該擅自離開軍營……您繞我一條命吧,我帶你去見……連長?”
李奎勇一個窩心腳踹來,憤怒的說:
“連長?他還不配!”
喬漢涕淚橫流,他快崩潰了,抖抖索索的說:
“對不起……對不起,長官……可是,我們這里再沒有比連長級別更高的軍官了……”
李奎勇眼睛亮了一下,怒道:
“放屁,這里應該有一個營,你們這群吃空餉的騙子!”
又是一腳踹過來,喬漢哀嚎這滾了一圈,又連滾帶爬的撲倒在他腳下,不住求饒:
“長官,沒有一個營啊,真沒有……從來都沒有啊!”
李奎勇暴躁的兜著圈子,嘴里咆哮不止:
“沒有一個營,踏馬的居然沒有一個營,那踏馬的讓老子來干什么?”
喬漢越看越害怕,身子不住顫抖,忽見李奎勇蹲下來,冷冰冰的看著他,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
“說……你們連有沒有吃空餉?”
喬漢顫聲道:
“沒有,沒有……我們連有三個排,每排三個班,每個班12人都是滿員的,一共112人。”
“你是哪個班的?”
“我,我是三排排長,長官。”
“有沒有重火力?”
“長官,每個班輕、重兩挺機槍算不算,再沒有了……”
“瑪德,真踏馬寒酸,連個RPG都沒有?”
“對不起,長官,沒有……”
李奎勇煩躁的站起來,兜了個圈子,把一塊石頭踹進河里,喬漢渾身一顫,蜷縮在地上,不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李奎勇又問:
“營地在哪里,我要去見你們的狗屎連長!”
喬漢掙扎著爬起來,借著月色四下里看了看,回答道:
“長官,順著河邊往下走,繞過村子向東有一條小路,兩邊都是密林,沿著小路走三公里就到了……我,我帶您去?”
說著,便往李奎勇身邊湊。
“嘭!”
喬漢腦袋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像枯木一樣倒下,再一次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另外三人都沒反應過來,眼瞅著李奎勇又打又罵,還拿刀子戳了又戳,這阿三士兵倒是很狗,似乎一直很配合,怎么一言不合又把人給打暈了呢?
鐘躍民皺眉道:
“奎勇,問出來什么沒?”
李奎勇道:
“沿著河往下游走,繞過村子往東有一條小路,再走三公里駐扎這一個滿編的步兵連,寧偉你去看看!”
寧偉插回匕首,雙腿一合,“啪”的一個軍禮:
“是!”
轉身就跑,李奎勇又囑咐他:
“注意隱蔽,不要太接近。要是被發現了,就鳴槍示警,你自己不要逞強,躲進小路旁的密林里等著!”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