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應該是母子相見的溫馨畫面,但此時的大殿之內,彌漫的卻是一觸即發的火藥味兒。
“太子,母后送去的美人你不滿意是嗎?”皇后不怒自威,不過是簡短的幾個字,卻刺得你渾身發冷。
宋玉軒露出迷茫之色:“母后何時送美人來了?兒臣怎么不知?”
皇后冷笑一聲:“太子日理萬機,積勞成疾,連東宮多了個人都不知道。既是如此,太子就該歇一歇,把手頭的工作交給別人來做。”
宋玉軒看向皇后:“哦?母后識得能為國分憂的人才?”
皇后揮揮手,繡著百鳥朝鳳圖案的屏風后,走出兩個年輕男子:“他們兩人一文一武,足以為你分憂。”
柳夏月一眼盯上那個武,她確定,他就是散發出死亡氣息的人。
宋玉軒用余光看到了柳夏月的表情,見那男子并非善類,他有些擔憂,內心里不想讓柳夏月與之交手。
“母后推薦的人自然是好的,但兒臣身邊都是父皇安排的人,再無位置給旁人安置。母后的好意兒臣心領了,這兩位人才還是留在母后身邊效力吧。”宋玉軒直接回絕,不留一絲余地。
皇后豈能善罷甘休,她一揮手又走上來一排絕色女子。
宋玉軒見后,露出一起嫌棄的神色。
皇后道:“沒有官職安排這文武二人,母后可以理解。但這美人你再推辭,你讓母后的臉往哪擱呀?”
宋玉軒道:“兒臣尚未大婚娶正妻入東宮,就納數十孺人在側。會讓天下的百姓質疑他們的太子,是否是個昏庸好色之徒?難道母后希望兒臣這個太子受到萬人唾罵,東宮儲君之位搖搖欲墜嗎?”
皇后的唇邊不著痕跡的掩去笑意:“怎么會呢?母后的心是向著你的,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絕對不會害你。”
宋玉軒的臉上蒙了一層灰,那是種復雜的情緒,帶點恨,帶點怒,但更多的是悲痛。
自己的親娘,一直謀害自己,換誰心里都不舒服。
皇后的目光從宋玉軒的臉上,移到了柳夏月的臉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這個姿色上等,但身段卻纖細偏柔弱的姑娘,略帶質疑的問道:“這就是那個多次護駕有功的,柳……狗蛋?”
皇后說出狗蛋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會起這樣一個名字。
柳夏月上前一步,跪地恭敬行禮:“皇后娘娘,屬下正是柳狗蛋。”
皇后派去的殺手,大部分都死在了柳夏月的手上。她雖然惱怒,但同為女子,又十分佩服功夫了得柳夏月。便來了興致:“今日正好有兩位高手在此,不如你們比試一番,讓本宮開開眼?”
那個武自然是愿意的,他嗜血成性,一副想拿柳夏月試刀的樣子,十分可怖。
“不可,這里是母后的寢宮,怎能見血?”宋玉軒極力反對,走上前去把柳夏月護在了身后。
皇后笑道:“這有什么,本宮又不是三歲孩童,還怕血嗎?”
宋玉軒急道:“母后,護衛的職責是保護,不是比武較量,拼的是忠勇,而非爭斗。若今日在母后這里開了先河,宮中侍衛人人私下比試,豈不傷了情分,沒了規矩?”
皇后注意到宋玉軒極力反對這件事的樣子,有些一反常態。
她漫不經心的將目光停留在柳夏月的臉上,似乎已經看破宋玉軒的心思。
“太子,若母后執意要讓他們比試呢?”
宋玉軒下意識握緊拳頭,還想再與其辯論,卻不想身后的柳夏月上前一步道:“屬下愿意與這位兄臺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