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月問道:“哪兩種?”
葉夢純道:“如果是報復的話,那么他很可能把靜容送給裴景興。他原本就想娶靜容,現在殘廢了,心理變態,就更想得到她了。”
柳夏月氣道:“他敢!我讓他死!”
葉夢純擺擺手:“他死不死的,現在還有什么用?我們得為靜容做好準備,多慘多壞的結局我們都得面對。”
柳夏月突然拔出佩劍:“要是靜容真的出事兒了,我就自殺謝罪。”
葉夢純用指尖在劍刃上輕輕一敲:“請不要浪費你的生命,若你真的打算去死,臨走前帶上宋玉軒,就當好人好事了,謝謝您!”
柳夏月被挖苦了,不再鬧情緒,收回佩劍,打算好好聽葉夢純繼續分析:“那還有一種呢?”
葉夢純道:“還有一種就是裴景瑞是否要選擇利用宋靜容上位了,你別忘了,咱們國家是允許駙馬參與朝政的。不少公侯都是駙馬出身,裴景瑞野心不小,我不信他甘于做個四品統領。”
柳夏月疑惑道:“公主那么多,為什么選靜容?”
葉夢純指了指柳夏月:“因為你和裴景文啊!他那個人卑鄙無恥,又喜歡折磨別人。你公開跟他叫板,裴景文愛慕靜容。一石二鳥,氣到了你又欺負了裴景文,何樂不為啊。”
柳夏月看著葉夢純,突然來了一句:“夢純,你這么清楚他想什么,連他的作案動機都猜的出來,是不是因為跟他是一種人啊?”
葉夢純聽后,嘴角彎出一個非常完美的弧度:“你是想說我也卑鄙無恥是嘛?”
柳夏月在看到葉夢純眼里的殺氣后,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人設病又犯了!”
葉夢純靈光一閃,突然拉住柳夏月:“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裴景瑞這么喜歡玩弄別人,享受對方的悲痛欲絕,那么他要對靜容做什么,肯定會需要裴景文這個觀眾……”
柳夏月腦子里的畫面,已經需要打碼了:“這么刺激的嗎?”
葉夢純拍拍柳夏月的臉:“快tm別想了,去找裴景文。”
柳夏月輕功一躍,帶著葉夢純來了太興殿。
裴景文現在依然是宋玉明的侍衛。
尤其是陳妃與活埋事情后,宋玉明更是依賴他,幾乎寸步不離。
柳夏月進到太興殿里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裴景文的身影。只能偷襲一個守夜的宮女,將她抓到葉夢純的身旁。
兩人蒙了面,拿匕首威脅宮女。
“說,裴景文去哪里了?”
宮女瑟瑟發抖:“裴侍衛剛剛被人叫走了。”
“叫去什么地方?”
宮女道:“奴婢不知,只是看到他往東邊去了。”
葉夢純點點頭,柳夏月會意,敲暈了宮女。
東邊,柳夏月問道:“那邊有什么地方,能夠讓裴景瑞這個多疑的人安心呢?”
葉夢純一抬眼:“有,冷宮!”
柳夏月不得不佩服,她這位姐妹的人設了。
她和宋靜容,一個是情商低,直來直去。一個是花癡,總會被外表迷惑。